第十集
,哪是我这不懂琴艺的所能听得懂的?」
「哼,就瞎说。」
黄衣婢噘起了嘴。「你根本就听不懂嘛!」
「侍琴,别这么说。」
青衣子倒是淡淡地制止了她的婢。「我知道这位公子是很用心在听的。」
咦,这个黄衣婢也叫侍琴?
「糟糕了!」
我忍不住喃喃自语了一声。
「怎么了,这位公子,何事糟糕?」
两个孩子都被我刚刚那声给吓到了,青衣子很关心地询问着。
「哦,没事,只是这位姐姐的名字叫侍琴,我的婢里面也有一个孩子叫侍琴的,重了名了。」
我摸摸,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像我这个不懂琴也不弹琴的呆鹅,给身边取个」侍琴「的名字,岂不是名不符实吗?」
两个子先是一呆,随即都掩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笑了好一会,青衣子重新宁定下来,双手抚琴,又开始弹奏另外一个曲子,这次弹奏的曲子曲调并不复杂,但是听起来却是异常的欢乐轻快:白居易的「琵琶行」用了「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曲调清脆,但是青衣子弹奏的这曲子却让我有种落在玉盘上的珠子越弹越高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一曲奏罢,青衣子一笑,双手离开瑶琴。
「姑娘的心终于好些了。」
我忍不住说了这句感想出来,换来的却是青衣子睁大了眼睛直瞪着我,黄衣婢侍琴则是给了我一对大大的白眼球。
直瞪了我好一会,青衣子这才舒了一气。「琴艺不的曲子有污公子清听,而且天色也不早了,小子该回家了,公子这也该走了吧?」
我抬看了看天,一新月正在往上爬,只怕现在都已经过了三更天了。「是该走了,多谢姑娘雅奏。」
我才站起身来,那个青衣子却突然双手一推,将她膝的瑶琴推到我脚边来。
「姑娘这是……」
「萍水相逢,无以为赠,姑且赠琴以代。」
青衣子微笑着。「而且此琴也只有赠与公子这等懂琴之,才不埋没了它。」
「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俯身捧起瑶琴,手就感到一阵温暖,是刚才瑶琴放在青衣子膝上的余温。「多谢姑娘赠琴。」
第二回
第二天一早,我把费鹏给找了来,要他去帮我找找看郑州府有没有教奏琴的师傅。
对于我的吩咐,费鹏以很惊讶的眼看了我好一会,这才领命去了。
我抚着青衣子昨天晚上赠给我的瑶琴,已经知道在南济帮等待的这几天我该做什么事来打发时间了。
费鹏的动作很快,我才吩咐他去帮我找个教琴的师傅没多久,费鹏就已经替我找到了──一个住在南济帮附近的老秀才,琴棋书画四艺都还通晓,常常替南济帮的写些对联輓额请帖书信之类的文件,所以南济帮的都知道他,而费鹏去找了南济帮的帮众一问,南济帮帮众就把那个老秀才推荐给费鹏了。
既然找到了愿意教奏琴的师傅,我当然是立刻带着青衣子赠给我的瑶琴登门拜访老秀才,请他教我奏琴:老秀才还算和蔼,特别是看到我奉上的二十两银子束脩之后更是笑咪咪地、很耐心地从奏琴的基础开始教导我。
老秀才的琴艺虽然也不错,但是比起那个青衣子可就差得远了:不过我也不在乎,因为奏琴所需要的不外乎就是灵活的指法,而自从我练了「太功」之后,已经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十指的力道,甚至还能一手暗器分打十数的道要害而不落空,靠的就全是能够细地分别控制手指劲力,所以熟练奏琴的指法对我来说反而不是太大的问题,我只要听老秀才奏过一次,就可以看着琴谱将老秀才奏过的曲子依样弹奏出来,让老秀才直夸我是个学琴的天才。
在老秀才那边学琴学到掌灯时分,芊莘领着四婢前来找我:我今天跟着老秀才学了一天的琴,她们五个就在房里闷了一整天、哪里都不敢去,实在是闷得忍不住了,所以找费鹏问清楚了我的去向,五个一起来到老秀才这边,前呼后拥地将我给架了回去,还让老秀才因为看到我有五个美貌的婢而眼睛发直了好一阵子。
将我架回客房里还不算,五个孩子竟然还说她们一整天没练功夫、担心功夫搁下了,要我陪她们五个都练过一遍功夫这才算数:我差点没晕倒,芊莘是太圣,太圣的职责之中是有「负责协助教主修习阳诀」这项工作没错,而春夏秋冬四婢则是负责照顾我的生活起居、「顺便」协助我修练阳诀,但是那应该都是她们要陪我练功才是,怎么现在反而变成我这个教主要来协助她们五个修练阳诀呢?
算了,练就练吧,反正「阳诀」这门功夫修练起来其乐无穷,勤加修练还可以强身健体,也没有
所能听得懂的?」
瞎说。」
噘起了嘴。「你根本就听不懂嘛!」
,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像我这个不懂琴也不弹琴的呆
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终于好些了。」
的曲子有污公子清听,而且天色也不早了,小
新月正在往上爬,只怕现在都已经过了三更天了。「是该走了,多谢姑娘雅奏。」
手就感到一阵温暖,是刚才瑶琴放在青衣
功」之后,已经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十指的力道,甚至还能一手暗器分打十数
道要害而不落空,靠的就全是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