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对啊,她都提到耗子些啥?」
突然方虹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上了嘴问着:原来方虹跑来找秦琪了,难怪刚才没见到方虹出现在我的卧室内。
「还能提到些啥?」
秦琪撇了撇嘴,一抹红霞浮过她的面颊。「还不都是这只死耗子那些偷香窃玉的恶迹劣行……」
「耗子偷香窃玉?」
方虹叫了起来,一闪身就从房内出来到我身边,手指随即用力掐住我耳朵。「你这死耗子,你又偷了谁家的香、窃了哪户的玉啊?」
「痛痛痛痛!虹姐姐放手啊!」
「还能偷谁家的香、窃哪户的玉?」
我正在求饶的时候,秦琪却来了个落井下石。「不就是我家的月清吗?害得月清整天想着的都是这只死耗子,我不把月清送,难道看着月清受相思病折磨吗?」
原来是这样,秦琪把月清送给我,是为了成全月清……不过,就在这时,耳上一阵剧痛传来,方虹出力扭住了我的耳朵。
「死耗子,你竟然连秦姐姐的贴身丫嬛都敢偷啊!」
「虹姐姐放手啊!听我解释,那都是误会啊!」
「误会?是什么样的误会能够让你偷走月清?本姑娘倒要听听你又有些什么藉来辩解!」
话是这么说,方虹倒是放开了她掐住我耳朵的手指。
「那个,事是这样的……」
我把南济帮比武大会那天晚上,秦琪用计骗得我让她们绑上双手、然后叫月清来打我一顿的事说了出来。
「……所以说,我闪避的动作大了些,月清踢我的时候刚好又失去平衡,摔倒在我身上,很不巧的我那个兄弟刚好对准了月清那里,所就这么胡里胡涂的进去了……」
我是不知道方虹信不信我的解释,但是听完我的解释以后,方虹转向秦琪。
「秦姐姐,你真的让月清去踢打耗子?」
方虹的语气之中颇有责备的意味。
「我、我那个时候又不知道他是你男!」
秦琪急忙辩解。「如果我早知道他是你男,看在咱们姐妹的份上,我当然不会叫月清去揍他了,也不会……唔!」
「也不会什么?」
方虹急忙追问。
「没什么!」
对于方虹的追问,秦琪只是红了脸,摇不回答。
方虹以狐疑的眼看着秦琪,忽然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转问我。「耗子,你怎么会想到半夜去和秦姐姐幽会的?」
「我才不是去和秦琪幽会,我是去找秦琪学奏琴的!」
我解释着。
「找秦姐姐学奏琴?」
方虹打量了我几眼。「我知道你是个酸秀才,但是从来没看过你弄琴啊?你怎么会想到要去找秦姐姐学奏琴呢?」
「因为,秦琪送了我……」
「不许说!」
就在这时,秦琪突然惊惶地大喊一声,还不避嫌疑地伸手就按住我嘴,不让我说下去。
「为啥不许说?」
方虹好地看着秦琪。「难道秦姐姐你送了耗子什么见不得的东西?」
「反正,就是不许说!」
秦琪一张脸红得苹果相似,柔软的玉手更是死死按住我的嘴,彷彿怕有一字半语会从我嘴里漏出来似的。
「你不让耗子说,难道我不会猜吗?」
方虹笑笑。「嗯,耗子从来不碰琴的,突然之间会想到要学奏琴,那么必定是手上有了乐器:再加上耗子说秦姐姐你送了耗子一样东西……难道,秦姐姐你把你的」月下清韵「送了给耗子?」
原来秦琪送我那张瑶琴的名字是「月下清韵」吗?还真符合秦琪在月色下奏琴的形象。
对于方虹的猜测,秦琪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红了脸,低着一语不发。
「难怪秦姐姐你会提出成为」太圣「的条件来换南济帮加盟太教啊!」
方虹笑嘻嘻地伸手搭在秦琪肩上。「原来秦姐姐早就想成为我们姐妹了,嘻嘻!」
「那、那真的是误会啦!」
秦琪急忙解释着。「我当初、当初真的不知道」太圣「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真的!我发誓!」
「好吧,就算秦姐姐你不知道」太圣「究竟是什么职务,但是那有差别吗?」
方虹在秦琪耳边低声笑语着。「不然你怎么会把」月下清韵「送给耗子?」
怪,秦琪送我那张瑶琴,和秦琪想成为「太圣」有关系吗?……等等!我明白了!
秦琪送我那张瑶琴,先不提瑶琴本身可能就是一件价值非凡的名品,「赠琴」的意思就是「赠秦」,也可以说是「赠」,所以,早在我们见面的第一天,秦琪其实就已经对我心许了,所以才会送我那张瑶琴,后来也才会劝秦阳带着
上了嘴问着:原来方虹跑来找秦琪了,难怪刚才没见到方虹出现在我的卧室内。
,难道看着月清受相思病折磨吗?」
来辩解!」
是这样的……」
不回答。
,不让我说下去。
脸红得苹果相似,柔软的玉手更是死死按住我的嘴
圣
「的条件来
换南济帮加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