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身闪躲,所以侍琴这一脚踢了个空。
一脚踢空,侍琴又连续踢了两三脚,但是因为不敢正视着我,所以踢出来的方位都不准确,而且又看不到我闪避的方位,所以都被我给避过了。
「你在什么啦!眼睛不看对手,这样踢得到才怪了!」
看到侍琴踢了几下都没踢到我,就更别提踢到我的小兄弟,秦琪骂着侍琴。
被秦琪这么一骂,侍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先是呼吸几下,然后转过来,一双眼睛死瞪着我的小兄弟再也不转开,然后就是猛力一脚踢来:从这一脚踢来的劲力看来,就算我运起十成太功的劲力来抵挡,小兄弟只怕还是会受伤的:而且这一脚就算没踢中我的小兄弟,只要踢在我肚子上,那也够我内伤的了。
急之下,我身体后仰,整个躺下平贴在船底,侍琴这脚出力太大、没有留收招回旋的余地,一旦我躺下整个平贴船底的时候,侍琴这脚就踢不到我了:不但踢不到我,还因为出力太猛无法收招而带着她自己向前摔,整个就像是以劈腿的姿势朝着我身上坐下来一样。
「不要……」
侍琴的惊呼声突然之间哑了,紧接着就是倒抽几冷气:因为侍琴刚才那么一摔,很巧合地刚好坐在我下身上……好吧,我承认其实并没有完全那么巧合,而是我也动了些手脚来促成这个「巧合」,因为我觉得这样一直挨打下去不是了局,谁知道等一下秦琪还会变出什么花样来整我?所以最好的方法当然就是「制服」侍琴,刚好侍琴朝着我身上跌坐下来,于是我调整了小兄弟的方位角度,让小兄弟对准了侍琴的私处,于是侍琴这么一跌坐下来,满蓄着太功劲力的小兄弟划开了侍琴的下身衣物,不偏不倚地刚好了少最羞耻的桃源禁地。
「啊……不要……不……可是……啊……好舒服……」
侍琴虽然武艺不错,但是她可没练过阳诀之类的双修功法,再加上她又还是个处,怎么可能挡得住我功力全开的小兄弟?阵阵快感的狂在侍琴体内肆虐开来,让侍琴一下子就浑身痠软,连坐都坐不稳,只剩下趴在我身上喘息呻吟的力气而已。
「侍琴?侍琴?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看到侍琴一下踢空,先是跌坐在我身上,然后就开始发出怪的声音,接着整个就软瘫着趴在我身上喘息不止,秦琪担心地叫着侍琴:但是侍琴这个时候整个都已经迷醉在从来没经历过的快感之中,根本没在理会秦琪的叫唤,秦琪叫不动侍琴,就把矛指向了我。
「萧颢,你对我的侍琴做了什么事?快放开她!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唉,秦姑娘,我早说了不要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是没办法啊!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制服侍琴的方法。」
我很无奈地说着。「除非你答应接受我的认输,不然我绝对不会放开侍琴的,我可不想就这么被你们主仆两给打成残废啊!」
秦琪一时拿不定主意,她不想就这么放过我这个「肮脏龌龊的坏」,可是她又不愿意让侍琴「受苦」,特别是看到侍琴一副失了的样子趴在我身上不停喘息,时不时地还发出「啊啊啊啊」的高亢叫喊声,终于秦琪忍不住了。
「好啦好啦,萧大教主你果然功盖世,这次打赌我认输了好吗?」
秦琪赌气地说着。「明天我就说服我父亲和太教合作,但是现在麻烦你放开侍琴好吗?」
咦?秦琪竟然愿意认输?这对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再说从刚才到现在,我身上的侍琴也因为抵受不住「阳诀」的威力而达到了好几次的高,现在侍琴的小还在无力地缓慢收缩着,就算我此时放开了她,她应该也没有力气继续攻击我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先崩断了绑在我手上的铁炼:反正我也需要空出手来扶侍琴起身。
看到我竟然崩断了我手上的铁炼、扶起侍琴坐在一边,秦琪眼睛瞪得大大的:而当我来到秦琪面前,只是抓住绑在她手上的铁炼一扯,铁炼就像面条一样断裂开来,秦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秦姑娘,抱歉得罪了。」
在我将她脚上的铁炼也扯断以后,秦琪立刻来到侍琴身旁,扶起侍琴,检查了一下侍琴似乎只是脱力了而没有受到严重内伤,秦琪瞪了我一眼,背起侍琴,从袖中甩出一条细带卷向荷塘边的柳树,借力一扯,就像是凌波仙子一样飞身上岸,很快就在黑夜之中消失无踪。
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全都是我始料未及的:原本为了想讨好秦阳、帮忙炒热比武大会的气氛,没想到最后弄到大家都不敢上台:晚上秦琪设计要侍琴打我一顿,我为了少挨些揍,一时没仔细考虑后果,就把侍琴的贞也给夺走了:虽然我和秦琪的「赌赛」是我赢了,但是发生了这些事,秦琪不鼓动她父亲把我们给一脑拿下,就已经算是很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了,实在很难指望秦琪还会遵守「约定」去替我说服秦阳和太教合作。
总之一句话,搞砸了。
什么啦!眼睛不看对手,这样踢得到才怪了!」
呼吸几下,然后转过
来,一双眼睛死瞪着我的小兄弟再也不转开,然后就是猛力一脚踢来:从这一脚踢来的劲力看来,就算我运起十成太
功的劲力来抵挡,小兄弟只怕还是会受伤的:而且这一脚就算没踢中我的小兄弟,只要踢在我肚子上,那也够我内伤的了。
急之下,我身体后仰,整个躺下平贴在船底,侍琴这脚出力太大、没有留收招回旋的余地,一旦我躺下整个
平贴船底的时候,侍琴这脚就踢不到我了:不但踢不到我,还因为出力太猛无法收招而带着她自己向前摔,整个
冷气:因为侍琴刚才那么一摔,很巧合地刚好坐在我下身上……好吧,我承认其实并没有完全那么巧合,而是我也动了些手脚来促成这个「巧合」,因为我觉得这样一直挨打下去不是了局,谁知道等一下秦琪还会变出什么花样来整我?所以最好的方法当然就是「制服」侍琴,刚好侍琴朝着我身上跌坐下来,于是我调整了小兄弟的方位角度,让小兄弟对准了侍琴的私处,于是侍琴这么一跌坐下来,满蓄着太
了少
最羞耻的桃源禁地。
在侍琴体内肆虐开来,让侍琴一下子就浑身痠软,连坐都坐不稳,只剩下趴在我身上喘息呻吟的力气而已。 
快感之中,根本没在理会秦琪的叫唤,秦琪叫不动侍琴,就把矛
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是没办法啊!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制服侍琴的方法。」
还在无力地缓慢收缩着,就算我此时放开了她,她应该也没有力气继续攻击我了。
也给夺走了:虽然我和秦琪的「赌赛」是我赢了,但是发生了这些事,秦琪不鼓动她父亲把我们给一
脑拿下,就已经算是很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了,实在很难指望秦琪还会遵守「约定」去替我说服秦阳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