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马大爷把签桶推到我面前,我看也不看就抽了三枝签出来,比对花名册上的名字,其中一个就是刚刚替我「招待」天贤和天齐的小萍,另外两个孩不在房内,老鸨也急忙出去叫,等到叫来一看,幸好两个都是年轻孩。
「看来我运气不错,抽到了小萍呢!」
我朝着小萍招手,小萍有些尴尬地笑着来到我身边。
「哈哈,你运气不错?你运气是不错,小萍可是这个院子里的红牌,她的床上功夫很好的,每个男都是三两下就被她搞定了!」
那个马大爷大笑着。「想要把小萍搞到脚软?你还是先小心自己不要脱阳而死吧!哈哈!」
说完,马大爷在他抽到的那三个之中挑了一个最年轻的,一把将那个孩面朝下压在桌上,也没脱孩的衣服,而只是扯掉孩的裤子,然后松开自己的裤带,立刻就挺枪上马,将他的朝着燥的户内直捣进去。
「噢!」
由于没有前戏的关系,小内还是燥的,因此马大爷的虽然只能算是中下尺寸,但是就这样硬邦邦的顶进那个孩体内,还是痛得孩叫了出来:不管身下的孩正经历的剧烈痛楚,马大爷使劲地将他的在孩体内抽送着,痛得那个孩眼泪直流,双手更是不停地撕抓着桌巾,全力忍耐着痛楚。
不晓得这个马大爷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懂,但是像他这样不顾孩感受地猛力抽送,那个孩很快就会脚软了——忍耐着痛苦忍耐到脚软的:而且马大爷故意先挑忍耐力差、床上经验也比较少的年轻先动手,很快就可以先把那两个年轻孩搞定,这样就能全力应付最后那个三十几岁的老,说不定还真的会让马大爷把三个都搞到脚软呢。
不过,我可不会为了要赢得赌赛而作践,反正提出比赛的用意只是不想起纷争、顺便把气氛炒热而已,输赢对我来说不重要:能赢当然是最好,输了也不过就是多付十几两银子而已。
马大爷采用作践的方法来求取胜利,我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小萍,你过来。」
我朝着小萍招手。
「大爷……」
小萍有些尴尬地来到我身边,看到马大爷朝着我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随即又低猛身下的孩,小萍低声凑在我耳朵边说着:「大爷,让我先来这样不好吧?要不要先从另外两个姐妹先开始?」
看来小萍也看出了马大爷的取胜策略,所以才会这样建议的。
「不用。」
我微笑着拒绝了小萍的提议,将小萍半的身躯搂怀中:不过我没有立刻把小萍按在桌上开,而是继续说我的故事。
「你们知道吗?当初参加华山论『贱』的五大公子之中,最后的赢家是外号『中捅』的公子:这位公子对付的手段高超,凡是被他上过的个个都迷上了他的手段,所以才送了他一个『中捅』的外号,就是说他很会『捅』,能捅得很爽的意思。」
说着,我看了马大爷一眼,意思当然就是「家中捅能够捅得舒舒服服,而你却只会作践」:这次连没碰过的天贤和天齐竟然也领会了我的意思,同时笑了起来。
「你继续说你的故事没关系,等大爷我赢了以后,所有的妞都要跟着我走,大爷我捅谁就捅谁,怎么捅就怎么捅!」
马大爷也知道我的意思,只是狞笑着加快了在孩体内抽送的速度,痛得那个孩碎玉般的贝齿猛咬嘴唇,将嘴唇都给咬出血来了。
而小萍看我竟然只顾着说故事,她怕我输了比赛,却又不好意思开叫我赶快她——即使她是烟花子,这种话她还是说不出的:只能不停地朝我使眼色,希望我别再拖延时间,免得让马大爷赢了比赛。
不过,我装做没看到小萍的眼色,而是继续说我的故事。
「当年的『中捅』,他对付孩最厉害的功夫,是一套名叫『独孤九贱』的功夫「萧师……萧贤弟,为啥他这套功夫叫『独孤九贱』?」
天齐终于忍不住好心发问了。
「哦,据说『独孤』是他的家乡话发音,意思就是『玩的那里』。」
我解释着。「所以『独孤九贱』其实就是九种玩的招数。」
「哦。」
天贤和天齐同时点。
「而我扯了这么多,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有学过一些『独孤九贱』的功夫……」
「什么?」
不只天贤、天齐吓了一跳,连在场的们都吃了一惊,小萍更是瞪大了秀丽的一对妙目,连在那边正忙着蹂躏孩的马大爷也好地缓下了抽送动作、将注意力转移到我们这边来,正承受着马大爷无蹂躏的孩总算有机会从无尽的剧痛之中解放出来、得以喘息一下。
「不相信吗?」
我秘地笑了一笑。「看着,这是第一招『双龙抢珠』!」
就是刚刚替我「招待」天贤和天齐的小萍,另外两个
孩不在房内,老鸨也急忙出去叫

朝着
燥的
户内直捣进去。
内还是
猛
身下的
的身躯搂
怀中:不过我没有立刻把小萍按在桌上开
捅谁就捅谁,
叫我赶快
蹂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