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一边一起咒骂着太教。
听着这个大胡子的话,我只觉得好笑:这些白道物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中的「贼巢」其实就是贺鹏展自己的别庄,贺鹏展才不是啥追踪贼子到贼子的巢去,结果遭了贼子的暗算,是贺鹏展自己在坏事的时候被我这个「贼」给坏了他的好事那才是真的。
何况,方虹也说过,贺鹏展是以「游广阔、豪爽好客」而博得大侠之名,他本功夫可就不怎么样——这点可是我亲身体验过的,贺氏夫的功夫的确不怎么样,至少和吕晋岳这位「中州剑」比起来不怎么样,反而他们的心计可比手上功夫要厉害太多——而一个功夫不怎么样、但是心计厉害的「大侠」怎么可能会随便孤身追踪贼子到贼子巢去?以贺鹏展的名望,他真的要抄了所谓的贼子巢,只要登高一呼,还怕没有会响应他的号召吗?何必亲自动手?难道是嫌命长了?
看来这些武林物其实脑袋也不怎么样,连这点小关节都想不透,别怎么说、他们就怎么信,实在是笨得可以。
突然之间,心中隐隐有不安的感觉……是啊,这些武林物固然是很笨,别怎么说,他们就怎么信:但是这些谣言总是有个来源的,那到底是谁先编出了这些谣言?
能够编出这些谣言,而且还要能够知道贺氏夫是死于太教之手,那肯定是亲眼见到了贺氏夫的尸身才有可能知道贺氏夫的死因:既然见到了贺氏夫的尸身,自然是到过钱家村的宅院,那种地方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太教的据点——如果真的是太教的据点,贺氏夫的尸体早就被处理掉了,哪还得到这些白道物去亲眼看见贺氏夫的死状?
既然一看就知道贺氏夫不可能是因为追踪敌、落敌方巢而丧命,那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谣言传出来?难道……是有故意说谎引为了要隐瞒贺鹏展夫的真正死因以及保护他们的「侠名」而说谎?
糟了!
如果真的是有故意说谎,那么为了不让谎言被拆穿,他们很有可能会把当地的居民全都给杀了,没了证,贺氏夫的罪行自然就不会有曝光的一天!
而且,只要随便编个谎话,栽赃当地的居民都是「太教的邪魔外道」,把当地的杀光了,只怕还能博得个「铲好除恶」的名声……
我得回去看看况才行!
「小二!结帐!」
不等店小二答应,我随手从怀中摸出一大锭银子,也懒得去估计大概是几两,只是确定那银锭够重,能够付我们的饭钱,随手一抛,就抛在酒楼掌柜面前的柜台上,吓了掌柜一跳。
一手拉起馨儿,快步就往楼下走,洪宁和侍琴看到我不对,急忙跟了上来。
「教……夫君,怎么回事?」
看到我色不对,洪宁问着。
「大事不妙,我们得赶快回钱家村去才行!」
疾驰一天一夜赶回钱家村,为了节省马力应付赶路需求,我拉着洪宁施展「凌云飞渡」轻功一路奔跑,而把四匹马让给馨儿和侍琴替换着乘坐。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到了钱家村村外的时候,原本长满了饱满庄稼的良田已经变成了一片广大的焦土,坐落其中的则是原本就颓圯、现在更是被大火给烧得七零八落的农舍残垣。
「爹!爹!」
看到眼前一片祝融肆虐过的景象,馨儿吓得尖叫着直冲自己的家。
我们逐屋检视着况,每间被烧毁的屋子之中都有焦黑的尸首,虽然这些尸首都已经被大火给烧得面目全非、早就无法辨认出到底谁是谁,但是身上的致命剑伤却还是看得出来的:而从落剑的位置看来,杀这些村民的肯定是练过武的。
而更令气愤的是,从某些倒落在炕上的尸首两腿大开的死状看来,这些是遭到杀的:杀放火之外还外带,即使是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也不过如此而已。
来到张老汉家门前时,透过被烧得残缺不全的门板,可以看到馨儿正呆呆地跪倒在灶前,而灶上一个原本用来吊挂锅镀的铁勾上现在则像是鱼钩挂着鱼饵一样挂着一副烧焦的尸首,面目依稀还可以辨认出来……是张老汉!
来到馨儿身边,我将馨儿扶了起来。「馨儿,先好好安葬了你父亲吧。」
馨儿又发了一会呆,突然之间扑在我怀中大哭起来。「师父!师父!」
「馨儿,好好哭一哭吧:哭够了以后咱们就去讨债了。」
我轻轻拍着馨儿的背安慰着。
「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这辈子只替四个挖过坟,我的父母,传武师父萧天放,还有云烟:但是现在我替钱家村的每一个都挖了坟,并亲自将他们的尸首放坟中、再掩土安葬。
要不是我把那些白道物给估计得太善良,没有想到他们为了要保全贺鹏展的「侠名」竟然会不惜滥杀无辜,现在钱家村的这些就不会死:我有责任亲手安
教。
物根本就不知道他们
中的「贼
」其实就是贺鹏展自己的别庄,贺鹏展才不是啥追踪贼子到贼子的巢
坏事的时候被我这个「贼
」给坏了他的好事那才是真的。
游广阔、豪爽好客」而博得大侠之名,他本
的功夫的确不怎么样,至少和吕晋岳这位「中州剑」比起来不怎么样,反而他们的心计可比手上功夫要厉害太多——而一个功夫不怎么样、但是心计厉害的「大侠」怎么可能会随便孤身追踪贼子到贼子巢
不安的感觉……是啊,这些武林
得到这些白道
敌方巢
况才行! 
尸首两腿大开的死状看来,这些
杀的:杀
,即使是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也不过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