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不过,我可是太教的教主啊!身上还有师父渡给我的数十年功力,我怎么可以输给方虹呢?
一提真气,以我前所未有的强度将真气灌注到下体,全力运行起『阳诀』,我现在已经顾不到『下留』了,如果我不全力运功的话,很快就会因为承受不住杵在方虹火烫小之中所带来的快感而一泄千里的。
「哦……噢……」
几乎令为之疯狂的快感从我的杵上打方虹的水濂之中,扩散开来,方虹的双手开始抓扒着,只要被方虹所抓到的东西,不管是枕、床单、棉被、纱帐,全都毫无例外地碎裂成丝丝条条的布絮,方虹身上的道不知道啥时已经被她所运行的『阳诀』给全数冲开了。
但是,即使全身道都早已被冲开,方虹却没有丝毫想要逃跑的意思,只是不停地翘高朝我身上压来,同时猛力扭动着纤腰,想尽可能地榨取更多快感。
我们就这样你来我往、互相以『阳诀』对抗着,并在对方身上造成无尽的快感,终於我以师父渡给我数十年的功力当后盾,压过了方虹所运行的『阳诀』强度:於是方虹在一声长长的娇吟声中达到了高,花径之中暗汹涌直溅而出,全身更是香汗淋漓、湿透得有如刚从水中爬起来一般,带着满脸幸福无比的微笑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终於赢过了方虹,但是我也已经几乎到达极限了,一真气一松,杵立刻抵挡不住方虹花径之中的残余热力,开始一又一地将滚烫的阳全都浇灌到方虹的花芯之中。
一疲倦感涌了上来,我从方虹身上滚了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你这坏,竟然骗我。」
已经不知道是几更了,我仰躺在床上,方虹蜷缩在我怀中,虽然中抱怨着我,泛红的脸上可满是幸福的微笑,玉葱般的纤指在我胸膛上划着圈圈。
「其实你根本就不想取我命,对吧?」
「错了,我是认真想要『取』你命的。」
我望着床顶纱帐。「只是,我可没说取了你的命就是要你死啊?我想『取』来练功,不行吗?像你资质这么好的孩,可不是容易找的。」
这倒不是假话,虽然师父渡给我数十年的功力,但是那些功力毕竟不是我自己的,运用起来就无法随心所欲,威力上总是大打折扣:可是刚刚和方虹『激战』一场之后,我突然发现我能够更随意地运用师父渡给我的功力了。
看来以前虽然也是勤练『阳诀』,但是那毕竟只是『量』上面的多,『质』上面就远远不足,才会有着无法突瓶颈的形出现。
对於我的话,方虹没有接,在我胸膛上划着圈圈的手指沿着我的颈子开始上移,捏住了我蒙脸的布,然后轻轻揭开。
我没有阻止方虹揭开我蒙面布的举动,而是任由她揭开布巾,凝视着我的脸。
「是你。」
方虹平静地说出了这两个字,语气彷彿她早就知道内一般,一点也不惊讶。
「你不问我理由吗?」
我侧过看着她。
「不问,你想说的话自然会说,你不想说的话,编个谎话来骗我,我又怎么会知道?」
方虹妩媚一笑。
「谢谢。」
然后就是一阵沈默,方虹的手指又开始在我胸膛上划圈圈。
「对了,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方虹耸了耸肩,突然轻轻一笑。「不过,我可是绝对不会再去寻死了。」
「怎么突然就改变了心意了呢?」
「咦?你不是要捡走我的命吗?」
方虹撑高了上半身,凝视着我的脸,一青丝有如帘幕般自身侧丝丝垂落。「现在我的命是给你了,我总不能随便损坏别的东西吧?嘻嘻。」
「真的是这样~~吗?」
我故意拖长了语音质疑着。
「讨厌,你明知故问!」
方虹羞红了脸,将埋在我颈侧藏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呵呵,不然我也不问了。」
「好啦!算你的啦!」
方虹撒娇着,原本在我胸膛上划圈圈的手指开始向下移,移过我肚腹,捉住了我那目前正处於休眠状态的分身开始摩弄着。「其实是家舍不得『他』嘛!嘻嘻,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世界上竟然有那么快乐的事,现在知道了,谁还会想死啊?」
「嗳,说正经的,如果你不想回去和你的长辈们解释的话,你何不乾脆跟着我呢?这样至少我也可以保护你啊!」
「你这喔!要家亲说几次你才会满足啊!」
方虹的手指轻轻在我额上一弹。「家的命都给你了,你怎么用就怎么用,这样还不明白吗?」
「那好,我有件事拜託你,就是在我留在吕晋嶽身边打听
教的教主啊!身上还有师父渡给我的数十年功力,我怎么可以输给方虹呢?
下留
』了,如果我不全力运功的话,很快就会因为承受不住
杵
在方虹火烫小
之中所带来的快感而一泄千里的。
为之疯狂的快感从我的
方虹的水濂
之中,扩散开来,方虹的双手开始
抓
、床单、棉被、纱帐,全都毫无例外地碎裂成丝丝条条的布絮,方虹身上的
朝我身上压来,同时猛力扭动着纤腰,想尽可能地榨取更多快感。
,花径之中暗
真气一松,
全都浇灌到方虹的花芯之中。
脸上可满是幸福的微笑,玉葱般的纤指在我胸膛上划着圈圈。
命,对吧?」
孩,可不是容易找的。」
瓶颈的
给你了,你
怎么用就怎么用,这样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