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盘上大摇大摆地四处活动。
花了两千多两银子买了一千石大米之后,一来我的银子差不多要用光了,二来长沙城内的存粮也差不多被我给买光了,现在市场上粮价高涨,大量外地的米商正赶着运送大米来长沙城,想要趁着粮价高的时候好赚一笔:不过,在有新的米运到之前,长沙城内暂时是没有足够的粮食让我买了。
我雇了一队车来运送所採购的这些粮食,但是却故意不雇用保镖:反正我有自信我能够保护车队,再说就算有强盗想来抢我,我也可以打败强盗之后将强盗招收为太教的教众,这可是增加实力的好机会,更何况这些大米本来就是要分送给饥民吃、藉此拉拢饥民成为教众的,我还怕灾区的饥民不来向我讨米吃呢!又怎么可能雇用保镖来驱赶想要讨米吃的饥民呢?
赶着车队上路,由於还没出湖南省境,第一天平安无事,傍晚时在一处小镇的客店里住了下来,我们车队的一众车夫几乎将客店的店房全都佔满了。
芊莘身为太圣,自然也就是我的贴身侍了,所以我和芊莘住同一间店房,而当我正在思考着今后该如何壮大太教的声势、如何建立我在黑白两道之间的威望时,芊莘去打了一盆水来到我面前,脱去我的鞋袜,温柔熨贴地替我洗脚,我们两个都沈默着不说话。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嶽麓剑派要将芊莘给关在地牢之中?而嶽麓剑派想从芊莘身上拷问出来的祕密又是什么?
「芊莘?」
「弟子在。」
芊莘抬起来看着我。「教主有事?」
「嶽麓剑派拘禁了你半年,还用那么狠毒的手段拷问你,他们到底是想从你身上问出什么祕密?」
「是,启禀教主,嶽麓剑派的那些想从弟子身上问出来的祕密,是关於本教『太药典』的收藏之处。」
芊莘回答着,一边继续帮我洗脚。「弟子失手被擒之后,那些不知道是如何得知了弟子被前教主任命掌管丹房,因此才想从弟子身上问出『太药典』的所在。」
我有点怪为什么师父和云烟都没有向我提起这本书过,后来想想也就明白了:我当初帮助师父,就是为了贪图武功,所以师父也就只传我武功而已,不是武功的『太药典』当然就省略了:至於云烟,我相信她图谋的绝对不只太教三大功而已,只怕『太药典』也是云烟图谋的目标之一,这种况下云烟当然不可能把『太药典』的事主动和我说,以免多一个和她抢药典的。
至於那些是怎么知道芊莘负责掌管丹房?很简单,一定是云烟通风报信的。
想到云烟,突然心一阵绞痛。
「太药典?」
「教主不知道吗?」
芊莘以疑惑的眼看着我。「太药典是前教主亲自收藏着的,难道前教主没有向教主提起过吗?」
「不知道,师父从来没向我提起过。」
我摇摇。「你知道师父把『太药典』收藏在哪里吗?」
「弟子……」
芊莘的圆圆脸蛋上突然出现了非常彆扭的。
「怎么?你不知道吗?」
我好地追问。
「弟子……也不知道那样算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芊莘欲言又止。
「说说看嘛!」
「是,既然教主有令,弟子自当奉告:老教主曾经向弟子说过,将『太药典』藏在一个隐密的处所:而如果有问起『太药典』到底是藏在哪里的话,不管是谁,就……」
说到这边,芊莘呼吸了一下,让丰满的胸部一阵耸起。「……就告诉问起太药典的说,『吃屎去吧』!」
『吃屎去吧』?
我相信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铁定相当彩,因为芊莘就是畏缩着、低着,偷偷抬眼看我脸上的表,怕我发火。
难怪嶽麓剑派那些拷问了芊莘半年,却始终问不出什么东西来:芊莘就算真的将师父说的『吃屎去吧』这句话说出来,那些嶽麓剑派的肯定是不会相信的,而且还会认为芊莘在藉机骂,只会对芊莘拷问得更凶而已,就更别提芊莘是绝对不敢当着那些傢伙的面说出这句话的。
师父,弟子真是服了您了,竟然想得出这种办法来保存本教机密:不过,这样一来弟子又怎么知道师父到底将『太药典』给藏在哪里呢?
见到我沈思,芊莘不敢发出声音打断我的思考,只是默默地替我洗完脚,然后将洗脚水拿去窗边倒掉。
看着芊莘拿着水盆向外泼水时的姿势劲道,显然芊莘练的『阳诀』内功也已经有一定的火候了。
突然想到,不知道芊莘和云烟比起来,谁的功力厚些?
「对了,芊莘,你和云烟比起来,谁的功夫好些?」
我一想到这个念,随就问了出来。
「呃…
教的教众,这可是增加实力的好机会,更何况这些大米本来就是要分送给饥民吃、藉此拉拢饥民成为教众的,我还怕灾区的饥民不来向我讨米吃呢!又怎么可能雇用保镖来驱赶想要讨米吃的饥民呢?
,自然也就是我的贴身侍
都沈默着不说话。
来看着我。「教主有事?」
况下云烟当然不可能把『太
呼吸了一下,让丰满的胸部一阵耸起。「……就告诉问起太
彩,因为芊莘就是畏缩着、低着
就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