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着腰进的小空间，顶多有十平米。

但他们却发现，阁楼里竟然有一套被褥，而且到处都放着高中的物理习题册。

陆晓问驻守现场的警官：“陶然之住在这里吗？”

警官摇：“下面也有他的房间，生活痕迹更重一些，但这里好像也能住，可能两?边都住吧。”

陆晓又问：“陶然之的家?呢？他独居？”

“是的，”警官回答，“他有三个儿子，现在一个在国外定居，另外两?个都在燕京，已经通知了他们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