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睛里，离这么近都看不到自己的影子，仿佛他的瞳孔是一汪幽暗无光的寒潭。

中年在魔都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有自己的处世识只能，自古异相，他的手腕、那双眼睛、手心的纹身，以及刚刚空手点火的本领，中年觉得，这似乎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

“不好意思，冒昧了，在下荀天城，雾州，魔都这块有我的生意。”

秦昆看得出，这是一个有钱，但意外的是，对方这么郑重地介绍自己。看样子，要和他平辈相？

“秦昆，临江。荀先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