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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姜教授查看过尸骨的衣裳后说：“这具是生活在宋朝的古，另外两具是明代。”

“那这两个是一起的？”

“也不是。”姜文浩指着其中一具尸骸说：“它穿的是明代早期的圆领袍，而另一个穿的是立领。立领服最早出现于明代中期，广泛流行在中原和江南一带。”

“也就是说一个是明初，另一个和他隔了至少一百年以上？”戚路大吃一惊，说：“怎么会有不同时期的古死在一起？看来壁上的血手印就是这四当中一个留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