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了闻清临两秒，才哑声反问：“闻老师愿意告诉我吗？”

“当然了，”闻清临弯唇笑了，意味长般道，“我现在很乐意对你坦诚。”

两此时已经走到了电梯间旁边的吸烟区。

闻清临从外套袋中摸出烟盒，抽出支烟送至唇边，点燃轻吸一，才继续道：“我之前和你讲过，闻琼，也就是我父亲是被追债的活活打死的，但其实也不完全对。”

说起这个的时候，他又感觉到大脑些微发涨，泛起生理刺痛了。

微蹙了下眉，闻清临又吸了烟，修长食指轻轻掸了掸烟灰，才迎上沈渟渊专注目光，进一步讲下去：“那年我3岁，是在初一的暑假，那天我原本是在家里画画，邻居来拍门，说闻琼在外面被打了，打得很凶，田芳便带着我出了门，闻金豆那时候还小，才7岁，现在想来田芳大概是怕他出事，所以把他留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