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

谭小凡下意识想躲，但凭理智克制住了。他想看看莱昂纳尔想做什么。

他感到两根有些冰凉的手指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移到了对面浴袍的系带上，他们站得极近，近到他能感受到随着莱昂纳尔的话语，到他脸上的温热湿的呼吸，“要做吗？”

如果谭小凡这会在喝水，这水极可能出来。

他终于明白此前感受到的一切违和之处。

莱昂纳尔的话语，路德维尔舰副舰长的羡慕嫉妒恨和谢里尔的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