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宁如筹备了下措辞，“今天殿上的那三个，是犯了什么别的事吗？”

“为什么这么问。”

“若没有别的事，陛下为何发落他们。”

他问完，跟前静了静。

随后李无廷抬眼，语调不急不缓，“朕是为何，宁卿不知道？”

宁如对上那邃的目光，莫名被看得心一虚，摸了下鼻尖，“总不能，是因为议论了臣。”

“朕……”

李无廷正要说什么，话却一顿。

他目光在宁如那张心虚犹疑的面上落了几息，突然牵了下唇，带着琢磨不清的意味说：

“喔，为什么不能？”

作者有话说：

李无廷：招猫逗猫，有趣。

宁如：……？？

第3章 要捞回来吗

宁如脑中嗡的一响。

一燥热顺着尾椎一路直蹿上皮, 叫他都宕机了一瞬：

什么，什么叫“为什么不能”？

是他理解有误，还是他幻听——

还是李无廷被什么不净的东西附了身？

宁如惊疑不定地朝看过去。

喉结动了动, 一气憋在胸, 半晌没能说出什么骚话来。

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李无廷指节轻点一声提醒, “呼气。”

一气顺着这话颤巍巍一呼：呼……

呼出的气却没有提起。

李无廷看他玉白的面色逐渐被憋得泛红，浑身的毛好像都要炸起来了, 难得接不上话，终于大发慈悲地笑了一下：

“朕说笑的。”

“………”

宁如宕机的大脑恢复了运转，呼吸重新变得顺畅。他看着李无廷似得了趣的色, 一时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