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说出那句老生常谈的话，“回去等消息吧。”

“是，宁大……”

众考生脚步不稳地散了，像是来历了场大劫。

宁如在座位上拉长身子伸了个懒腰，起身朝考场后方走去。

考室背后是供监临督察的房间。

他刚掀帘进了门，就对上一帮阵仗——

宫侍卫静候在两侧，德全挎着拂尘朝他眯眼直笑，而属于监临的位置上则坐着当今圣上，李无廷。

竟是圣驾亲临。

宁如愣得脚步一顿：？

李无廷坐在位上，气质稳如巍嵘，冷俊的面上带了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朝他看过来：

“宁卿，过来。”

“……”

宁如咕咚一下，磨蹭过去。

他蹭到李无廷跟前站好，“陛下。”

李无廷抬眼道，“宁卿这面试的法子，是从哪儿来的？”

宁如诚实感叹，“是万万卷出来的邪恶成果。”

李无廷轻笑，“的确邪恶。”

他顿了下又问，“卷是什么？”

“就是…”宁如想了想，简洁明了，“臣的反义词。”

李无廷若有所悟，“过于勤奋的意思。”

“……”怎么，他是极其懒惰？

宁如眸光一下幽幽的。

李无廷对上他的视线，忽而弯了下唇，“朕说笑的。”说完起身，越过他朝门走去，“正如宁卿先前所言——如鱼争饵。”

宁如望向李无廷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种俯瞰般的清醒。

除了污蔑他美好的品。

“呲呲……”德全躬身跟上，同他呲气暗示：还愣着嘛，随圣驾呀！

宁如便宽容大度地跟了上去。

·

出了考场，其他考室面试还没结束。

只有宁如花两刻钟超度了一帮官二代，其余考场则还有很长的考核时间。

宁如，“陛下要去旁听吗？”

“不必了。”李无廷目不斜视，“翻来覆去也不过是些经书策论而已。”

宁如又看了他几眼。

所以你是特意来观赏我演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