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好柔弱啊/佞臣似朵娇花 第46节
了?”
宁如找回这个故事的重点,“所以你这道疤是?”
“喔…这个啊!”
李应棠像是才想起来,“这是娴太妃娘娘找到我时太激动了,指甲盖儿戳出来的。”
宁如,“………”
他难言地看着轩王:
你的心不是明镜,是哈哈镜吧,重点全歪了啊。
两无声地站了几秒。
李应棠拉回话题,“总之,陛下习惯了什么事都由自己担着,也不善于表露绪。你常伴他身侧,还望多体察些。”
宁如点应下,“自然。”
李应棠就唉了两声,欣慰又漾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同本王提。”
“都是臣的本分,臣……”宁如正腼腆地讲着客套话,思绪一转,忽而停了下,“臣就想知道,那沓纸到底是什么东西?”
怎么一个二个都对他讳莫如。
李应棠,“……”
他刚要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拍拍宁如的肩,“下次寻个机会,让陛下亲自告诉你。”
宁如:?
·
两唠完,回到驿站边。
李无廷目光审视了一番,“聊完了?”
李应棠清气爽,“嗯!”
“……”李无廷蹙了蹙眉,侧了眼若有所思的宁如,又挥手将驱散,“该出发了。”
午时三刻的吉时将过。
李应棠终于念念不舍地登上马车,绝尘而去。
送完轩王,几回到马车上。
宁如刚一落座,就听李无廷的声音在身侧淡淡响起:
“聊什么了?”
他将雪色的披风从李景煜底下抽出来,在身前拢了拢,“一些闲聊。”
李无廷朝他看来。
宁如想起李应棠那番曲折离的肺腑之言,没忍住替说好话,“轩王殿下心思纯真,以后若有冒犯陛下的地方,也纯属无心。”
“……”
李无廷眉心沉下,似在思索“纯真”的定义。
片刻,他细细考量,“他是不是说了什么话哄骗你,或者让你帮他一些怪的事。”
宁如疑惑凑近,“什么怪的事?”
马车正行过城门,光线暗下来。
他一身雪色的披风在跟前十分惹眼。
车厢轻晃了下,宁如前倾的身子也跟着一晃,气息带着发丝一起拂动着,带着细微的酥痒。
李无廷低眼看着他,“给……”
刚开,车厢中光线又是一亮。
紧接着李景煜的小脑袋也咻地从后面冒出来,叠在了宁如肩上,眼看来,“什么怪的事?”
找回这个故事的重点,“所以你这道疤是?”
无声地站了几秒。
绪。你常伴他身侧,还望多体察些。”
应下,“自然。”
漾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同本王提。”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拍拍宁如
底下抽出来,在身前拢了拢,“一些闲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