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实沉重。

李无廷十分自然地看向他，“宁卿有功，重赏。”

宁如指尖一颤：真是好重的赏。

他吸一气抬手，“臣，谢恩。”

木质的重弓落手心那刻，他胳膊都被带得晃了一下，差点失去表管理。

——这算什么。

李无廷是在道德绑架里给了他最大程度的反击？

上方落下一声心似不算太坏的“嗯”。

·

内侍将弓给他送回去了。

这把弓虽然做工美，但并非仅供观赏的艺术品，而是可以实打实用于猎的良弓。

宁如不想殄天物。

今天天色已晚，等明天去摇个来教他。

…

第二天一觉睡醒。

宁如看耿砚父子都还在帐篷里，耿岳坐在不远处和一名同僚下棋。

他洗漱完，叫了声耿砚，“今天不用狩猎吗？”

耿砚晃过来，“第一天基本都要参与，后面就随意了。”

宁如恍然，又拿出那张弓，“那正好，你来教我箭。”

耿砚表瞬间一拧，“你在开玩笑吗？我也是文官。再说，你这御赐之物，万一我给你扒拉坏了，是要掉脑袋的。”

他想了想，“要不你去找我爹吧，他年纪大力气也大。”

“……”

宁如看了眼不远处老胳膊老腿的耿岳，轻轻感叹，“你可真是孝死你爹啦…”

耿砚微微一赧。

宁如掀开帐篷望了一眼。

只见留下来的大多都是文官、老臣，要么就是昨天已经拨得了筹的兵部侍郎。

他抱着那张皇恩浩的弓，“你说我去找兵部侍郎教我怎么样？”

耿砚想起兵部侍郎那柄掌大的小刀，“你看着就像是假装不经意去炫耀的。”

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