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应当只有家境不错的才用得起，问荇拆开绑在上的细线，将信小心翼翼摊平。

单看开落款不出问荇所料，果然就是谢韵。

官家写字讲究快，谢韵的字迹龙飞凤舞，而且越写越。不算难懂，只是看惯了柳连鹊的字迹，再看行书速度会慢些。

开照例是些寒暄客套的废话，把能问候的全都问候个遍，就差问候问荇身边的鬼了。

直到中间，谢韵才为她自作主张寄信以及刚开始探查问荇感到抱歉，虽然言语里也没几分歉意。

“我也实属无奈，往后不会再……”

问荇面无表给信翻了面，跳到最后五行，终于看到重点。

还是了不得的重点。

谢韵终于愿意透露些调查柳家的事，但是态度依旧含蓄，甚至没在信里直截了当提柳家名，不过是轻描淡写说了是他俩都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