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沾了血的穗子被她藏在袖里，涸粗糙的触觉让她稍稍定。

“阿姝，走吧。”

晏无咎在她前方几步之处，转过来才发现她站在通天殿前迟迟未动。来来往往的教徒穿着相似的道袍，不由朝两递来了些许诧异目光。

宋姝回，快走了两步来到晏无咎身边，细凝了他一眼，忽觉得眼前今似乎是与往常有些不同，可再一看，却又觉得是自己出了错觉——男细弯的眉眼，微翘的薄唇，就连那笑意的弧度都与平里别无二致。

宋姝心里揣了事，轻易地就将那点儿诧异抛在了脑后，随他往殿内走去。

天尊像被移到了楼上，一楼大殿在这几已经被改成了设宴之地，两进去的时候，丝竹管乐已尽数作响，舞姬身子摇摆，动作妖柔。

清风道五百教徒按照等级高低分坐两侧，透过舞姬袖间薄纱，宋姝绰约间看见了大殿正中巍巍而坐的孙青书。

半张金色的面具遮住了男那张斯文儒雅的的脸，飞眉鬓，宽袖翩翩，那双琉璃色的瞳透过那片红色的薄纱与宋姝的目光在空中相接。

那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傲慢，是父亲对儿绝对的掌控，是男对高高在上的蔑视。

宋姝眼中有火，那火却被她小心的隐藏在了一片空之后。

微微火苗，却可燎原。

满堂的清风道教徒都按照等级，穿着绯，青，绿，白不同颜色的道袍，满堂之中，出了宋姝与燕无咎，只有坐在孙青书身侧的四五是个例外，穿着锦袍锦靴，似是常装扮。

宋姝的目光在几身上停滞了一瞬，晏无咎的声音适时响起。

“阿姝可知他们是谁？”

宋姝摇，随着慢悠悠的走到了大殿尽，坐在了孙青书下手的矮几边。

晏无咎勾唇一笑，似是嘲讽，淡淡道：“坐在最左边的，是河南道节度使罗送，依次往右乃是巡察使，妫州刺史和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