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的买卖。

身为游戏方的npc，随苑从生来便在游戏里，从生到死都是根据剧扮演着一个又一个别的生，就像是抽卡游戏世界的提线木偶。

长期以往的角色扮演后，他已然遗忘了很多事，就像是《萌宠们全员黑化》那个副本里的无限循环。有的副本里会无限循环，洗刷npc的记忆，有很多发生过的事他都已经记不清。

“为什么变成恶灵你已经比我更清楚。”恶灵只是懒散笑着道，“我本来就是这副样子啊。其他的你去问游戏好了，你们不是一伙的么。”

越来越多的砖块和血水从他身上流下来，它却仿佛浑然不觉。

随苑：“谢禾，我怎么可能帮着别对付你！是你把所有都当成你的敌，没有相信过我。”

随苑攥紧了拳，游戏方的一声声提示在无形之中给了他巨大的压力。但是他又心疼谢禾，刚才的手已经将谢禾杀死了。他再也不想朝面前的恶灵动手，如果恶灵再没有了那他该怎么办？！

格使然，谢禾似乎很容易走失控，但他不愿意看着谢禾这样，伤害别也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