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你附耳过来。”

胡练应声，又上前两步，凑到凌南玉身边。凌南玉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胡练一怔，抬看了凌南玉一眼，随即应声道：“是，微臣明白。”

胡练转看向于荣，道：“劳烦于指挥使带路。”

于荣应声，和胡练一起出了奉天殿。而就在此时，白鹰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虽然他们形容狼狈，却还是一眼便能认出，这就是那几个消失不见的肃王同党。

凌南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道：“诸位大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弄得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