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诉的目光中，云锦衣不仅没有道歉，还径直低，亲了亲她微微仰起的额。

云棉：“！？”

泛红的眼睛无意识瞪圆，好像没想到自己会被突然袭击的小狗，连耳朵都一下子支棱起来了。

“妈妈！”云棉皱着脸凶地强调：“我在说很认真的话，你不要捣！！”

云锦衣笑着揉小朋友的发，成功打她一本正经想要维持的严肃氛围。

云棉又想委屈瘪嘴了。

云锦衣伸手环抱住自以为很凶实际上总在无意识撒娇的小朋友，低又亲了亲她，这才温声说：“棉棉，妈妈的从来不会分成多少份，当你的灵魂修复完整，所有记忆都回归后，我的也只会多不会少。”

“棉棉，就算真的讨厌我也没有关系，因为妈妈永远都不会误解棉棉的，就像每一次棉棉都在用心真诚地我一样。”

“我也很你，所以才会一次次选择生下你。”

要让一个强悍的灵魂一次次遵循所谓的炮灰剧线，让她一次次忍受十月怀胎和生产的痛苦，让她承受一切还不愿挣扎反抗……就连快穿总局都认为想要达成这样的目的，除非是在纵一具没有思想的木偶或者严格执行任何命令的智能产物。

唯独没想过云锦衣会愿意一次次接受并遵循这样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