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引。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从她身上看出了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即使被轻视,也没有丝毫气馁,明明是一副楚楚可怜的长相,笑容却自信又强大,让看了都忍不住跟着心舒展。
懂得避开自己的短板,在分析清楚局势后,做出最利于自己的选择。对角色的理解和丰满,也言之有物,看得出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
她在诉说流冰这个角色背后的故事时,让秦裕想起自己默默观察别的子,他觉得沈初茉也和他一样,很了解“”。
这种仿佛找到了同类的感觉,让秦裕有些亢奋,不自禁地就想和对方流点什么。
只是他终究不擅长和打道,做得最多的,也就只是在一旁远远地看着。
看着那温暖明亮的笑容,眉眼间偶尔流露出的霸气和疏朗,擅于观察别的他,很快就发现她身上那种矛盾的吸引力。
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挪不开眼。
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
在蜀川,她的偏让他有些隐秘的窃喜,越沉溺就越想要更多。
回来后没了接触的机会,他还是想着她,哪怕一起随便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呢。
于是他就单枪匹马地跑去她公司找她了。
只是在见到她之前,他先撞见了那位经纪,也是她的上司。
戴着副眼镜一脸沉的样子,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沉下了色,略皱着眉问:“秦编剧?来这儿有何贵?”
禹斯墨的态度称不上好,虽然眼前的是业内金牌编剧,但在禹斯墨心里的小账本里,凡是想拱他家白菜的,不需要对他和颜悦色。
禹斯墨是个直男癌,他一心扑在事业上,认为谈恋什么的都是妨碍。因为宛宁宁对工作的热衷跟他差不多,他就认为她也是这样。
在这种看法下,他看所有对宛宁宁有企图的男,都像在看宛宁宁登上通天路的绊脚石。
他恨不得拿扫帚驱赶这些男:去去去!到别处找去,别打扰我们宁宁追求自己的梦想。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是滴水不漏,只是看着秦裕的眼略带着丝嫌弃。
他又不是没长眼睛,总是出现在沈初茉身边的,自然会引起他十二分的注意。
不管他想嘛,他都已经把他打上了“危险物”的标签。
“危险物”一开,果然就是围绕着宛宁宁。
“我来找阿宁。”
阿宁?瞧瞧叫得多亲热。
禹斯墨心中一声冷嗤,还是板着那张扑克脸。
“她在练习室,不过我建议你不要过去,她才刚睡着。”
秦裕俊朗的眉目出现了一丝疑惑,这半下午的,睡的什么觉?
本以为禹斯墨是诓他的,谁知道进去后发现她真的在睡觉。
“练习室”这三个字,也不知道禹斯墨是怎么做到脸不好心不跳地说出的。
这分明就是一间小办公室,被改了用作练习。墙面贴了整块的镜子,地板还铺了体比赛专用的那种软垫。
沈初茉就躺在那里,微微躬着身,极沉地睡着了。
她大概是昼夜不分地练习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睡过觉,眼下都泛着青。
额发黏腻地搭在额上,脸色憔悴又苍白,一看就是高强度运动过后,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的狼狈模样。
明星的光环背后,真实的露在眼前。
秦裕垂着眼,目光从她脸上一寸寸滑过,最后聚焦的,却是她微微摊开的手掌。
那里已经红肿皮,鲜红的颜色刺着眼球,就这么大剌剌地露在空气里。
他再去抬看沈初茉,听着她的呼吸,胸好像被什么杵了一下,感觉怪怪的。
……
沈初茉醒来时,手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
她怔了一下,疑惑地抬起手。帮她处理伤的还挺细致的,包得既严实又不紧绷也不厚。
是哪位田螺姑娘心地这么善良啊?
其实她真没把这点儿小伤放在心里,以前当兵的时候,受过的伤可多了去了。
这就是一直重复练一下动作,才会导致的皮。圈表皮虽不粗糙,但摩擦多了,原身这娇的手也hold不住。
练习的时候有点痛也没管它,等沈初茉停下来,手已经磨了。
任谁看了她这副样子,都要说一句“拼”!但是沈初茉却不以为然,她早已习惯做什么都拼尽全力了。毕竟是在那样的纪律下过来的,且一旦失手,丢的可是命。
说实话,这次能表现得这么突出,主要还是因为宛宁宁本身就坚持锻炼,身体柔韧度不错,以及沈初茉有多年在部队培训出来的身体反应,和死磕一个动作,不熟练不罢休的态度。
这次的经历,让沈初茉切实地感受到,努力并非是
看了都忍不住跟着心
舒展。
子,他觉得沈初茉也和他一样,很了解“
流点什么。
让他有些隐秘的窃喜,越沉溺就越想要更多。
沉的样子,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沉下了色,略皱着眉
问:“秦编剧?来这儿有何贵
?” 
,果然就是围绕着宛宁宁。
比赛专用的那种软垫。
露在眼前。
皮,鲜红的颜色刺着眼球,就这么大剌剌地
的手也hold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