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缓过气来。

程灵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边对两边的地摊仔细观察，一边还留心听着们的对话。

走过一段路，程灵在一处卖山货的地摊边停了下来。

这个摊主生着一张黑炭脸，整个瘦瘦的，一身短打衣裳，脸上手上都有风霜痕迹，是标准的农形象。

他也不怎么吆喝，只是缩在自己的摊子后，有些畏怯地蹲在那里，一声不吭。

吸引到程灵注意的主要是他摊子左边角落摆着的一堆东西，只见那里白绒绒一片，定睛看去，那团团的雪白中又夹杂着褐色的植物茎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