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我是厨神我摊牌了! 第868节
是现金为王的时代,宁肯把钱放在银行里贬值,也不能投资,否则就有可能血本无归。
店里,林旭把墩墩放在服务台上,帮小家伙挠了挠下:
“下午再给你吃顿鹅肝,这几天就不能吃了啊,吃太多高油脂的食材对你身体不好,明天开始吃牛蛙和腿,调剂一下。”
“喵呜~~~~”
墩墩用圆滚滚的大脑袋蹭蹭林旭,随即到一旁跟舒云玩儿去了。
林旭来到楼上,看到了车仔准备好的猪。
猪挺大,将近二十斤了,两只大耳朵看起来就挺下酒。
整个猪已经做了初步的处理,看起来挺净,但还得重新收拾。
林旭烧了一锅水,烧开后将猪放进去烫了几分钟,随即又拿出来,用冷水冲洗降温。
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猪皮收缩,这样里面的毛茬就会向外凸出,也就比较好收拾了。
“我去,看着净净的,这一煮,咋跟几天没刮胡子一样啊,毛茬全出来了。”
旁边帮忙的朱勇摸了摸猪的皮肤,发现满是扎手的毛茬。
魏乾笑着说道:
“这是正常的,现在的猪毛都是刮的,毛根没揪出来,这么一烫自然就有毛茬了,要是老家烧松香的手法,直接把毛茬粘出来,绝对净净。”
所谓的松香就是松树上分泌的胶,烧软后敷在猪皮上,冷却了再揭下来,就会把猪毛连毛根直接带出来。
这跟蜜蜡脱毛的原理一模一样。
过去农村一些屠宰场为了省钱,还会用沥青脱毛,不过现在被叫停了,全都改成了刮毛。
林旭拿着枪,对着猪的的皮肤燎了起来。
用烧的方式把毛茬和毛囊中的脏东西烧掉,这样猪皮吃起来感会更好。
这是个浩大的工程,因为猪的表面非常复杂,一些刮不到的地方,例如耳朵里面、眼窝等部位,还有不少长毛,所以要把猪彻底燎一遍。
只有这样,做出来的猪才会美味好吃。
老丈之前在扬州花钱预定猪,估计厨师懒省事儿没有做燎皮这一步,再加上烹制手法毛糙,所以一家才吃得很不爽。
林旭燎了一会儿,换朱勇接替。
他好的问道:
“我看网上有说扒烧整猪是和尚发明的,用的还是尿盆,这吃着不膈应得慌吗?”
不远处的庄一舟说道:
“我们江苏老家确实有这个说法,但具体是真是假,那就不太清楚了。”
关于这件事,林旭倒是很清楚,因为任崇墨和田清澜送的那套《御膳録》有详细记载。
过去淮扬地区的盐商们不怎么吃猪,只有祭拜灵先祖时,才会摆上牛、猪、羊,谓之三牲。
祭拜完毕,猪是会被扔掉的。
当时骂猪三,就是因为三牲中,猪的地位最低,是贱货的意思。
举办祭拜的场地,往往是在寺庙中进行。
富豪们祭拜完毕走了,猪也随手扔掉,寺里的和尚觉得丢了太可惜,加上过去的穷喜欢在庙门盘踞着讨要吃喝,他们便把猪收拾一下,用瓦盆加冰糖小火煨到酥烂,分给穷们吃。
这就是和尚做猪的由来。
之所以用瓦盆,是因为和尚要戒荤腥,不能用自己的锅具烹制,加上猪个大,一般的盛器也放不下,所以才用了净的瓦盆。
瓦盆是过去寺庙中经常用到的盛器,洗手洗脸洗衣服甚至撒尿,都是用瓦盆。
这些瓦盆是分开的,并不是同一个。
但吃猪的却不管,只觉得和尚们用瓦盆烧出来的猪格外香,格外美味,尿盆猪就这么传了出来。
前一段林旭上网查资料,看到一些所谓的学者,煞有介事的分析着和尚用尿盆煮猪好吃的秘诀。
甚至还用和尚不吃荤腥、尿盆没有尿骚味儿来强行解释。
看得林旭很想找个满是尿渍的瓦盆给那位学者炖一锅,看他能不能吃得下。
原本就是一桩慈悲为怀的善事,但在以讹传讹之下,却成了尿盆烧,而更多的,则是好和尚们吃没吃那些猪。
吃了的话,那不就犯戒了?
你想着家有没有犯戒,家想的是盆里炖的猪能让几个穷填饱肚子……生的方向不同,境界不同,做的事也各不相同。
林旭其实挺喜欢这个故事的,尤其是到了清朝,法海寺还把瓦盆烧猪当成招待香客的大菜。
这种行为,要搁现在绝对会被被骂到狗血淋。
但家却不以为意,香客想吃,那就做给他们吃,就这么简单。
朱勇魏乾和庄一舟几听完林旭的讲述,觉得这才合合理。
扒烧整猪能登大雅之
投资,否则就有可能血本无归。
:
腿
,调剂一下。”
。
净,但还得重新收拾。
枪,对着猪
感会更好。
之前在扬州花钱预定猪
也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