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杂念的，我不知替多少仙家清除过残梦。”换言之，其实当年萧云止也是可以找她求助的，奈何冤家对，拉不下脸。

“不当仙其实也挺好的。”

余映不屑道：“少逞强了，你现在的仙体充满了邪气，离再次走火魔不远了。”

像萧云止这种况，要么抛却仙体彻底魔，要么在一次又一次走火魔中灰飞烟灭。

当然也可以选择重新修炼为纯净仙体，但堕仙要重来的难度远大于普通修行之，初期便要经受很多年抽筋扒皮似的痛苦。

“我突然有个疑问，像司梦仙子这样经验丰富，看遍风月的，是怎么克制住自己不魔的？”按理说，司梦仙子才是那个最容易走火魔的仙家。

余映苍凉地笑了笑：“你要是愿意，来当当司梦使就知道了。”

“因为司空见惯所以无动于衷？”

余映没有正面回答萧云止的问题，只道：“正邪本就在一念之间。”

“话说你为何要下凡历练？总不能是来体察凡吧？”他印象中，司梦仙子并非什么明大义、看重苍生的仙。

“大约这些年修行不正，戾气重了些，所以犯了点错。”

所以，司梦仙子距离魔也没有萧云止想得那么遥远。

余映有那么一段时间，非常厌恶世之七六欲，厌恶到恨不能毁天灭地，重造间。当这个可怕的念在心底滑过那一瞬间，她便知道自己需要抽离了。

世被欲名利左右，仙若也如此被左右，实乃大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