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他只当夏淳白太过愧疚。

“行了，别太在意。”燃灰懒洋洋地半阖着眼，长长睫毛密不透风遮住眼底的光，侧脸线条一路优越到心里，语气却欠揍，“那种时候，不管是谁我都会救的，哪里会想那么多。”

本来是想打消夏淳白的愧疚，但这句话也不知哪里刺激到了他。

夏淳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于转身离开了病房，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背影看起来有几分气冲冲的。

真是怪，明明是他先问的自己，怎么反倒生气了似的。

夏淳白的不对劲很快被燃灰抛到脑后，没有想。

所有看望他的都离开，叶如澜也恰好从外面回来，视线平和落到燃灰身上：“要休息吗？”

燃灰懒懒打了个小哈欠，眼尾沁出来一点生理的眼泪，脸埋在枕里，困倦地点点。

叶如澜专注地看他，眼柔和几分。

他关上病房的门，控椅去洗手间里洗了条热毛巾，又回到病房，耐心地一点点擦拭过燃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