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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之目力，凝之后看清了大肥蛇的真正样子，赫然是九驯鹿拉着一架雪橇在风雪中飞行。

最后面的雪橇上，还坐着一个。

红白色的衣服，白色的胡子，大腹便便的模样。

和常规圣诞老的形象非常一致。

具体模样，因为其白胡须过于浓密，再加上风雪和位置的影响，提亚马特没有看清。

“跟着。”夏阎真说道，“先不要动手。”

“好。”提亚马特收拢其翅膀，身子一团，变成了一个球型。

体型顿时减少到小货车的大小。

而存在感，也变得非常稀薄，犹如路边丝毫不起眼的小石。

这是龙的狩猎，也是求生技巧。

龙是强大的生物，但也有很长一段的脆弱时期，需要这些相关的隐匿能力。

团成一团的提亚马特依然悬浮在半空中，迅捷又无声地跟着圣诞老，为夏阎真提供位置。

夏阎真看向提亚马特所说的方向。

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来是灵体之类的存在。”戴上真实之镜，果然，他看到圣诞老飞过来，落在了某个屋顶上。

不过和提亚马特看到的，真实的圣诞老有些不同。

夏阎真看到的驯鹿、雪橇是呈现出半透明的虚幻之感，有一缕缕烟气从中散发出来。

而圣诞老也呈现出虚幻的半透明，造型和经典造型一样。

但白色胡须之中的脸，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面目。

因为戴着手套，所以不知道手是不是这个样子。

在黑暗的角落中多看了两眼，眼镜又开始模糊起来。

夏阎真眯起眼睛，看见圣诞老下了马车，拿着唯一凝实的布袋，化作一缕青烟，进到烟囱中。

“那个布袋……”夏阎真略微皱眉，拿出观测魔镜。

那个布袋的样子，并非红色。

而是棕褐色的麻布袋，看上去脏兮兮的，甚至还有暗色的污痕。

有不少莫名其妙的凸起，看上去分外怪。

观测魔镜照应出房子内的场景。

这房子的主是一对看上去颇为年轻的夫，孩子五六岁大，独自一间房，已经睡。

床边有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夏阎真看到的时候，圣诞老已经越过客厅、楼梯，来到了二楼小孩子的房间中。

观测魔镜中的场景，圣诞老又是凝实的，包括手中的布袋也很正常。

真实之镜没有办法通过观测魔镜发挥妄效果。

面容也在这个时候被夏阎真看清，并没有想象中的慈祥，反而看上去有几分鸷。

属于半夜出现在窗边，会把小孩子吓哭的长相。

靠着浓密的白胡子遮掩了一些。

圣诞老来到床边，这里放着一个小小的袜子。

袜子上有一张纸条，写着孩子想要的礼物。

其实烟囱落下的壁炉旁边也有袜子，不过这圣诞老没有理会那边。

直接到了这里。

他从布袋中掏出一个礼物盒子，塞进到小小的袜子里。

一切看上去都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