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杀了他和他全家。”

孔九州推门而，他很不赞同：“兰亭，这里不是北疆，也不是边境，我们对上京并不熟悉，这样随意行事，引起大胤的警惕，反倒得不偿失。”

达木雅没有回答，反而先道歉道：“师父，今是我失控了，不该再下手的。”

孔九州对他像是儿子一般的怜，安慰他道：“那样的形之下，是之常，你也别放在心上。这样的高手，我之前从未见过。”

达木雅闻言点点，状若无意地问道：“那师父今看到从前的那些旧，又有什么想法？”

他这话是试探的意思。

达木雅像对待父亲一样尊重孔九州，但对他的信任还不如用钱财收买的大胤士兵将领，和那驯服后依旧随时会龇牙咧嘴反咬主的狼。

这种不信任没有随着时间而消退，反而与俱增。

孔九州将一身学识都传授给了这个异族学生，达木雅也知晓所谓的忠君报国。但他觉得怪，孔九州是一个有品行的。一个如此纯粹投身于复仇中，愿意抛弃一切，在异地他乡重新开始的，竟然会背叛自己的血脉。

会噬主的狼生长在北疆，孔九州却不是北疆。

达木雅不信任他，可能即使孔九州为他付出一生，埋北疆的土地，终生不再回故土，他也不会打消这样的怀疑。

孔九州的妻子儿皆死于容士淮的城之战中。容士淮对士兵的约束极为严格，他的亲没有死于起义军的刀下，但是城那样的战时贼匪四起，孔九州所之死在城前夜的意外抢劫里。

孔九州痛恨容士淮，也痛恨大胤，恨到连读书最为不齿的厌胜之术都试过，只想咒杀容士淮。

他发誓余生只为了颠覆大胤。

孔九州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他说：“能想什么？只觉得与这群还冠冕堂皇，为大胤效力的不配为，令我作呕。”

达木雅笑了笑：“师父说的对，我们北疆绝不会如此。我受师父教导，自然会为师父报仇雪恨。”

又想起今之事：“倒是那位公主，有几分意思。师父，你说如果我娶了她，是不是能直接主太平宫了？”

孔九州知道他是开玩笑，但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劝道：“兰亭，我不仅是你的师父，更是你的谋士。此次上京之行，不能出现意外，等后铁骑之下，你再考虑这些不迟。”

达木雅摆了摆手：“师父太认真了，我说说玩笑罢了。天色已晚，您早些休息吧。”

待孔九州离开后，阿塔重新走到他身边，递上了一样东西，是南愚的回信。

达木雅看完了信，竟觉得很有意思，南愚竟然有这么大的胆量。

那他为何不助其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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