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看过他。

「那时候你想的，是不是跟就像你刚刚说的一样？」

我恍惚地看着他，脑中响起了刚刚说的话。

──「我很想把那个时候的自己毁了，包含这些我自以为是的曾经。」

慢慢地，我的目光像是终于有了会点，我的视线聚焦在眼前的身上。

「那时候……」我艰难地张了张唇，「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无视他眸中浮现的震惊，我苦涩地扯起唇瓣。

「但是我错了，我毁得不够。」

在我们对望的片刻后，另一种晦暗不明的绪盖过了他眼中的惊愕。在我没有预料的时候，他突然弯起了唇瓣。

「我懂了。」

他的嘴角虽然往上挑起，但是他的脸上和眼却没有丝毫的笑意，甚至隐隐夹杂了一些冷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见他转过身，他的身影垄罩在夜色底下，却清晰地映我的眼中。

与此同时，电源回来了，街灯的光亮正照在他的身上。

一悵然若失的绪在我胸蔓延，吞下喉间的唾好像还有种说不上来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