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伯难道忘了？”

李钦载呼吸，面带几分mmp的微笑：“宋掌事，你忙活了一整夜，就忙出了个这？就这？”

宋森急忙道：“当然不止，而且下官知道李县伯断不可能有嫌疑，您是外臣，怎么可能栽赃到宫里去。”

李钦载面颊抽搐几下，道：“你继续说。”

“郭行真最近倒也没啥，范云仙得罪的可就多了，这货在宫里向来跋扈，不把别的宫放在眼里，动辄纠集一群帮凶欺凌宫，宫对他敢怒不敢言，若说栽赃的主谋，下官以为最大的可能应是范云仙的仇。”

说着宋森递上一张写满了名字的纸，道：“这些都是被范云仙最近欺凌过的，其中有三被范云仙和帮凶打成重伤。”

李钦载接过来匆匆一扫，然后陷茫然。

其实这份名单对李钦载的意义不大，上面的名字太多了，百骑司若一个一个的排查，等待的时漫长，李治着急要真相，等不了那么久。

更何况，陷害郭范二的主谋是他们的仇，这只是李钦载的猜测，也或许并非仇，朋友背地里捅刀子比仇更狠。

接下来怎么办？

李钦载苦思许久，想到了一个办法。

敌不动，我不动，我若动，敌必动。

“宋掌事，你想办法在宫中散播一个流言，就说我们已经锁定了案的方向，幕后主谋必是郭范二的仇，百骑司正在逐一排查。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迅速在宫中传播开。”

“然后百骑司再暗中观察，看有没有沉不住气，先露出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