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碎玉成欢·番外(限)
她耳旁,轻声细语。
“喊出来,”像命令一样,又贴心地补了一句,“没事的。”
她没聋!甚至连他嘬亲她的吧唧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凑这么近说话什么。显得他温柔吗?他看看他对她做的事,温柔吗?
床上床下一个德行。
秦徵越要她喊,郑桑越不想出声,一点声音都不想让他听见,索咬紧了牙关,腮帮子鼓起。
瘫软的身体,注定她的牙也没有多硬,轻轻一撬就能打开。
但秦徵不想用这样强硬的方法,他想听更为自然、动的吟唱。
于是,玩的手松了,摊成掌,沿着郑桑的身体渐渐向下推进。
郑桑最怕痒的地方就是肚子那块,别稍一碰就觉得痒,何况秦徵这种色的抚摸,一时左,一时右,一时又在肚脐打转。
她不自觉吸腹,想要避开秦徵的手,腰扭成了水蛇样。
秦徵终于不作弄了,猛然,郑桑紧闭的腿间硬生生挤进一只手,优游地穿梭于她腿心。
郑桑惊恐地垂颈,秦徵的手已经全部没进看不见,只剩他的小臂,筋结实,血管分明,上下抽动。
她明明拼命合着腿的,他怎么好像毫不费力似的。
她那点算什么力气,又都是水,湿漉漉、滑腻腻的,当然容易挤进挤出,她个傻丫。
她什么时候流的,亲吻的时候,还是吃的时候?大概在脱衣服之前吧,因为他那会儿就硬了。
狭仄的腿缝终究不便施展,秦徵扳开郑桑的腿,将自己的膝盖抵进她腿间,迫使她不能闭合。
然后,他捋开了她下体的毛发。
郑桑的挣扎瞬间强烈,让进程不好继续,秦徵只得用身体压制她。
压顶的力量,钳得郑桑再难动弹。温柔的虚假外表被彻底摒弃,他狂野粗蛮的本露无遗。
莽夫!
冠似的唇,他用食指开中间的缝隙,继而加中指,一根压住一瓣。
“要吗?”他诱导地提问,无所谓答案,只要她张嘴回答。
“不要!”她不知道他的居心,恼得要死,轻易就给予了回应。
好听。
要是说“要”,就更好听了。
,确实是贪得无厌的。郑桑不出声时,秦徵只要她说话,她说话了,他又要她肯定。
秦徵开始按揉的花瓣,和搓一个手段,绕着圈来,只是更轻,挠痒痒似的。
他无意间摸到一粒绿豆大的瘤,郑桑陡然绷直了身体。
这处吗?
凭借郑桑的反应判断,秦徵专压着粒,研了研,声音低沉,问得越来越露骨:“爽吗?”
“不……嗯啊……”她齿含糊,已经说不清楚。
爽,单字太偏语,多少带点粗俗,只有秦徵会这么措辞。郑桑一听到他的问语,心突突跳了两下。
却没有比这个字更准确的形容,就是从通到尾的畅快,直截了当的、与生俱来的欲反应。
她的下面越来越湿,小泉眼一样,静静渗出水,滑不溜手。
不小心的,只有秦徵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小心,他的中指出溜一下,滑进了里,幽,热腻,尚有余裕。
“喜欢吗?”他又用那样低沉的声音,撩着她的耳蜗,对她的欲望提问。
郑桑充实得脚趾蜷起,抓紧床单。陡然,秦徵又加一根手指。
两个指像剪子一样,扩开她的甬道,又变成钩子状,擓着道壁。
浑身上下仿佛蚂蚁爬一般,酥酥麻麻。
“嗯……”郑桑不足地喟叹一声,抬腿跨上秦徵的腰,认命地承认,“喜欢……喜欢!讨厌鬼!”
她喜欢得不得了,爽得要死,想要他想得要命。
他怎么这么讨厌,存心勾引她又不给足她,浅浅地探进去,浅浅地填补她的欲望。
“再……再……嗯……一点……”开了忍耐的子,郑桑开始尽地呻吟娇喘,千回百转,尽诉衷肠。
声声催促中,甚至能感觉到她在笑。
因为她快活呀,怎么能不笑。
一个的戏码有了回应,秦徵激动非常,如她所言,双指整个,没到指根。可手指有多长,抠到最也不过叁寸,杯水车薪。
眼瞧她眼儿半眯,慵慵媚媚,声音低迷,娇娇嘤嘤,秦徵甚而想狠心直接用自己早已撑长肿硬的阳茎捅进去,可现在的郑桑……大概还不行吧。
至少,要她泄涌一次,道完全舒展开来。
秦徵强忍下来挺腰刺的冲动,只能用速度弥补长度的不足,食指并着中指,在隙里进进出出。
“唔……慢……嗯嗯……慢点……”又又快,郑桑纵舒爽,也是童身,遭不住最灵活的两根指的挑弄冲刺,腰拱得
的吧唧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凑这么近说话
什么。显得他温柔吗?他看看他对她做的事,温柔吗?
咬紧了牙关,腮帮子鼓起。
也没有多硬,轻轻一撬就能打开。
动的吟唱。
稍一碰就觉得痒,何况秦徵这种
结实,血管分明,上下抽动。
。
露无遗。
冠似的
唇,他用食指
开中间的缝隙,继而加
中指,一根压住一瓣。 
里,幽
,热腻,尚有余裕。 
身,遭不住最灵活的两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