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风吹来，戴上这臭熏的死味，格外凄惨森。

「臭丫，你说什么呢！」官吏本就心惊，被阿玉这一吓唬，不自觉地舔起嘴唇，粗着嗓子吼。

这一吼，便吼出了回音。

阿玉点亮柴火，熟门熟路往前走，崔大跟在第二，林姓官吏跟在第三，踢到了凸起物跌了一跤，趴在地上，伸手一抓，抓到了疑似骨，他吓得哇哇大叫。

阿玉回，有些感慨，「那是阿寧的大腿骨。」

再往里走，尸骨的形状就更完整了，或坐或躺，或男或，或骷髏或腐臭。

「这是连袖、这是达哥、这是苏伯、这是芽枝、这是王大娘。」阿玉挑了几个完整的尸体挨个点过名，好似每个尸体她都认得。

官吏越听越觉得恐怖，忍不住更贴近崔大。

「你以前来过？」崔大问话，倒是听不出半点害怕之意。

阿玉沉吟了一下，想起回忆，并不是很好的回忆，「连袖被拋下来时，还有气，本来想救她的，机关也是那时候发现的，结果一下来，连袖已经摔死了，还见着了以前失踪的的尸体，银子就放在最处，有的被拋下来还有气，误以为没有出，便在此饿死了。别看闵三爷平时无所事事，其实是佈机关的才。」

「这些是为何被拋下来？」官吏吞了水问。

阿玉呵呵一笑，顺着微弱的柴火，还能看见她耸了肩，「犯事唄。大到看见哪位主子和谁偷，小到踩了哪个院子宝贝的花朵，都有可能被拋下来，全看主子们的心。下的命下贱的很，无端少了谁，也不会有官兵问起。」

崔大不信鬼，扫了一眼尸体，淡漠，跟着阿玉继续走，走到底，终于看见了他们一直寻寻觅觅的箱子。

官吏一凛，流星大步过去打开箱子，差点被黄灿灿的银两黄金给瞎了眼，「大，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