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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沦陷 ›

第二十八章触底反弹(4)(H)

我吃柠檬 · 第 2 / 3 页

只有生理的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流进长发里。

陈珂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握着裴清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退出来,再长枪直地进去,反复挤开紧窄的子宫,残忍地碾压脆弱的宫腔,在里面冲撞。少道的长短似乎是为他而生的,宫刚好卡在令他最舒爽的位置,让他欲罢不能。蜜源源不断地分泌而出,润滑着侵的怪物,保护娇弱的甬道不受伤害,红的已经放弃了将它排出去的可能,一张一合,翕动着吮吸着,怎么也不肯放开。这样谄媚的讨好,换来的却是更加肆无忌惮地冲撞。

少陷在柔软的被褥中,被做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从闭紧的眼角落下来,张开的唇瓣之间,是忽轻忽重的喘息和本能的细微呻吟。

“裴清,看着我。”少年托起她的,声音轻,却不容置喙。

浓密的睫毛慢慢掀开,失焦的瞳孔中,恍恍惚惚映出少年的样子,他细碎的黑发垂下来,半掩着光洁的额,随着顶撞的动作起落,鸦羽般的睫毛上翘出好看的弧度,除去眼睑下那一片薄红,一张脸依然是玉石一样白璧无瑕,原本颜色浅淡的薄唇因为亲吻,红得像是涂了脂。

发黑得像乌木,皮肤白得像雪,嘴唇红得像血,这是格林兄弟对白雪公主的描写,他们笔下的白雪公主,是柔弱至极的美貌公主,陈珂也是美貌的,甚至也带了几丝柔弱,可他不像白雪公主,也不像王子,像是吃心脏的妖,就算生得那样致,染血的唇,依旧是兽的证明。

“你不该招惹我的。”

陈珂松了绑在她手上的皮带,裴清的手无力地搭在床上,没有力气反抗,像是被一声枪响吓傻了的晕羊,瘫在原地等死。他修长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间,和她十指相扣,俯身温柔地吻她,从额吻到下颌,再吻到胸那几个吻痕。

“你怎么敢让别碰你?”

下身的动作,凶残的像野兽。

剧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裴清恍惚间问自己。

陈珂怎么会是在这个样子?

关于陈珂,裴清她只觉得他好看,子冷,但是脾气好得出,所以她肆无忌惮。

其实她不知道的事有很多。陈珂从来不像她以为的那样任揉搓,初中的时候,他就曾经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按着大他两级的男生,把对方打得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因为一句“你妈是个婊子。”

甚至把时间线拉回这两天,她都所知甚少,陈珂到底为什么那么反常,她猜的不对。

昨天那场生命和谐运动,其实并不和谐,爽到的,只有裴清一个。

她在这方面很是娇气,陈珂习惯于纵容,裴清说怎样,就是怎样。她说了给他五分钟,尽管陈珂还没什么感觉,他还是着自己出来。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本以为能被纾解的欲望,反而像是即将渴死的只喝到了一滴水,更加汹涌地被勾出来。

甚至到了变态的地步。

他在半夜惊醒,梦里,昏暗的房间,碎的衣衫,零散的血迹,赤的少,无助地呻吟,一遍一遍绝望地哭求着。

他不是他,是一只怪物,一只残忍又冷血的怪物,没有理智,只有欲望。

最可怕的是,这种感觉,就算在清醒过来后,还是无法压抑,越是靠近她,就越是强烈。

离裴清远一些,这大概是他唯一能做的。陈珂煞费苦心地压抑自己,近乎自虐地在腿上掐出青紫,只为了不伤害她。

裴清却在半夜跑去酒吧,被陌生男在胸上亲出吻痕,冷笑着让他滚,却又声音绵软地叫别哥哥。

对比得他分外可笑。

在这样的环境下,陈珂知道,他不该起什么心思的。可是之所以无法成,是因为有七六欲,有无法被控制的感。明知道不能陷进去,却还是一脚踏空。

嫉妒,失望,挣扎,绝望,所有负面的绪在陈珂心里积压着,越积越多,越积越。不在沉默中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只有我能碰你。

只能叫我哥哥。

只能穿给我看

还像从前那样,对我笑,在我怀里撒娇,好不好。

发的那一刻,像是海啸一样,席卷了一切,冲垮所有理智,只留下这些他平时想都不敢想的疯狂。

越是无欲无求的,就越是不能碰那一片逆鳞。越是拼命遏制欲望,就越是像弹簧一样,压到极限,再触底反弹。

裴清早该察觉到的,他虐的气息,在不经意间或多或少地流露出过,她却先为主地认为只是陈珂一时的气急,觉得他像是绵羊一样温驯又无害。

火山发前总是有异象的,不曾有察觉,等到岩浆迸出的那一刻,想要逃,已经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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