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完)
不是她心的事。她早就过够了为某个主上殚竭虑,尽忠卖命的子了。
她在村路上走,看着远处的田垄,近处的村舍。她想,她的水快喝完了,也许可以找一家讨点水。现在这个年代和她小时候不一样,们遇上饥渴加的过路,会愿意给他们点吃的喝的,而不是疑心他是否是趁机要洗劫家里。
她停在一处篱笆外。这家的院落里坐着一个发花白的,正在削什么东西。有两个小孩在旁边的一小片菜田里摘豆叶。
她正要开,然而突然,心中似有所感,顿住了。
那个却好像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看向她。他脸上带着一个木制的面具。战过后,这样伤了面目用面具遮丑的并不罕见,而且他面具下的皮肤上确实能看见浅浅的疤痕。
他看起来并不算强壮,手里拿刀的方式也有些怪异,似乎不太能控制好自己的手指活动。战后这样留下永久的后遗症的,也还是并不罕见。
那两个小孩这时候抬起,注意到了她,稍大的那个跑过来问她是谁。她说终于把视线从那个身上收回,对小孩表达了自己讨水的请求。
那小孩拿着她的水袋跑过去。房门前,这家大拦住小孩,做了一些复杂的手势——这样不能说话的哑,在战后,依然是不罕见的。
小孩出来把水袋怀给她,还额外给了她一把炒豆子。
“我阿舅让我拿把豆子给郎君。”小孩说,“祝郎君路上平安!”
她接过那把豆子,看着小孩,又看向那,不知道如何问出。那却已经垂下,继续削他的东西,不再看她。她迟迟站在那里不走,小孩狐疑的盯着她。突然,她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桂花,谁啊?”
刘十九转过身来。
“大哥?!”
(完)
心的事。她早就过够了为某个主上殚
竭虑,尽忠卖命的
子了。
讨点水。现在这个年代和她小时候不一样,
加的过路
发花白的
,然而突然,心中似有所感,顿住了。
过后,这样伤了面目用面具遮丑的
,在战
郎君。”小孩说,“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