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你再逃走。”

“我——”

“你看不惯我行事作风，那我就让你少看一点。一直像现在这样呆在我身边，多好啊，阿信……”我还没说出什么不好来，他自己先冷笑了一声，又道：“你觉得不好。但我觉得很好。我当皇帝，就是为了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不许你有机会走，不许你有机会逃，不许你有机会被别利用着来对付我——不许你再让我面临这种抉择：我是该杀了你，还是再坚持一下不杀你——”

他突然住了，我却也没有说话。我们长久地沉默着。

他松开我的发，慢慢再沿着我的脊梁摸下去，对我说：“算你倒霉，刘良，喜欢你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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