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是你的问题。”
自来都是男披挂上阵。就算这片地域民风彪悍,也要会骑马箭,但是……要知道大部分学武,也就是学个大部分的水平,而大部分的水平就是:决定胜负是看谁力气大。
让去装士兵,不就是让她们去送死吗?
不仅是送死。这个主帅本来估计着,就算兵败被俘虏,到时候这些士兵被牵回去,看见自己的被汉士兵百般凌辱,就有机会再号召士兵们动,再杀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魏弃之治军严,居然不是夸张的吹嘘……
“这主帅也太不是东西了,”我说,“居然想出这种办法!”
魏弃之笑了我一声。
“战场上,什么酷烈的法子都尽可以用上。只是,我们竟然谁都没想到算上那些。”
“……让装士兵,又没什么战斗力,本来就不是什么聪明的办法啊!”
“很聪明,抓住了一点——没有会在意。”他说,“我就知道,葛媛不能留。”
我发出一声懊丧的叹息。
“这也是葛媛的手笔,那也是葛媛的手笔,说得一个年轻轻的小娘子好像是什么吕尚孙膑似的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她呢——”
我猝然对上他漆黑的眼睛,感到自己大约说错了话,危机将至。
他伸出手来抓我,而我,咳咳,所谓君子不二过,大丈夫能屈能伸,我非常机智地往后一跳,转身就跑,一溜烟出了他的帐子。哈哈,这军营里多眼杂的,大将军可不能把我硬拖回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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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挂上阵。就算这片地域民风彪悍,
箭,但是……要知道大部分
动,再杀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魏弃之治军严,居然不是夸张的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