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突然感到胸一沉。这个真是……睡没有睡相，见东西就扒……

他把手放在压在他胸的手臂上，轻轻地抚摸着，一种妙的快意从身体里涌起，和醉意融合起来，让他觉得自己非常轻松，非常自在。他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

他又做了那种梦。他在那的体内横冲直撞，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不出来。虽然不出来，却也不愿意拔出来，远离这具身体。他抱紧身下的，而那也抱紧了他。

在梦里，自制不存在，压抑不存在，倾吐十分轻易，任何欲望都和他们的身体一样赤。

他自然而然开始说道：我一直在骗你，假装自己是一个自己永远成为不了的。

那问：那你实际是什么样？

他回答：很坏，而且知道自己有多坏，而且没有意愿改变自己，而且没有意愿做君子，做好。

那问：……为什么要假装？

他回答：不希望你走。

那问：为什么？

他回答：因为你有用，因为你知道我知道得太多，因为放你走是给自己留隐患。

那说：……我不会走。

他立刻就说：我不信，你肯定会走！

接着又说：没关系……你走，我毁掉你就是了。

于是他怀着无比大的快乐听见那又说一遍：子稷，我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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