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喜欢哥哥吗？”陆思问。

她的眼泪已经被出来了。

“……喜……喜欢……”声音已经碎，但她努力说出这两个字。

是真的喜欢的，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愿意主动对他下手，顾不得道德伦理，哪怕被所有谴责她都觉得无所谓，只要有陆思在就好了，其他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那些从未给过她任何善意的，凭什么对她的生活指手画手，她的生里从始至终都只有陆思一个。过去是这样，那么未来也会是一样的。

“哥哥也好喜欢言言。”陆思在她耳边喘息着。

陆思言鼻子一酸，“你刚刚，刚刚还跟……其他打电话，说你喜欢她……”说得委屈了，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落。

若是平时，陆思当然会心疼，但现在他的茎还在她身体里，她哭得越伤心自己就越想欺负她，让她哭得更厉害一些。

“没有。”陆思否认，“我只喜欢你。”

“那……那刚才……”

“那也是想对你说的话。我从来都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