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害怕……”藏的恐惧倾巢而出，说着说着，召儿呜呜咽咽哭了起来，眼泪一边抹一边掉，根本止不住。

陈杳攒眉，心脏也跟着抽了一下，连带着语气也变得凶急，“你哭什么！”

明明是她做错了。

召儿也不想的，她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她真的忍不住。长期以来，根本就没可以承担她的恐惧。她一崩溃，她身边那些随从只会比她更崩溃，故而她一直克制。

所以她真的不是成心想在陈杳面前哭哭啼啼，是他偏要问的。而她也有难言，只余眼泪哗啦啦。

如泉眼，无声细流，冒得陈杳心烦意，隐隐有一阵绞痛。

他一向受不得哭。

“不许哭，”陈杳烦躁地命令，“听到没有。”

听到了，可绪并不是任由掌控的东西，召儿更做不到收放自如，只能尽量收着声音。

抿着嘴，颦着眉，泪眼微红，更显得可怜了，好像都是他欺负的一样。

到底谁欺负谁！分明是她欺瞒在先，又乞怜在后。

陈杳发起狠来，一手拿住她左右拭泪的手，一手掐着她腮帮子，迫使她抬膨起嘴。

像金鱼。

骨瘦的手指陷子柔软的皮中，他获得一种发泄的快感，为他积蓄的愤怒与不甘，又夹杂着别的微妙绪。

五味俱全，他亲上金鱼的嘴，碾着，压着，脸上的水意全沾到了她两颊，再分不清是雨是泪。

啜泣声渐止。

陈杳顺心了点，松开了她湿濡绯红的唇瓣。

两弯柳眉仍紧地皱着，杏眼红浮，白皙的肌肤上挂着丝丝点点的水珠，怯弱得像清晨含苞待放的月季，尤带着朝露。

有一种碾碎捣烂的虐狂蔓疯长，无可遏制。

恶意就是如此，一旦滋生，愈演愈烈。

毫无手软，陈杳伸手去解她的黄绿杂的腰带，用扯的，十足力气。一圈一圈缠得死紧的带子，被扯松扯脱，带着她的纤腰也一下下挺起。

召儿讷讷的，没有反抗。

裙尽解，衣带齐松，齐腰的襦裙纨裤簌簌落到地上，上衣敞开，露出子傲挺的胸脯和笔直的双腿。

她略有局促，试图遮胸夹腿。陈杳察觉到，一膝盖卡她腿间，在她面前的霸道变本加厉，“动什么！”

随之，陈杳伸手探了一把花。

全不似往常，触手可及的涩，只有两片小唇夹缝里有涓涓湿意。

上面的眼儿哭得那么凶，下面的眼儿就跟断了流的江河似的。

因为往常不在青天白，陈杳也没有这么凶。虽然晚上也有灯烛，但远没有光耀目四，分毫可见。因此白天也不同于黑夜，容不下任何邪恶与污秽的思想。

白宣，邪秽之极。

在明亮的光中，召儿见陈杳三下两下解开之前解到一半的扣子，脱下湿透了的衣服。

玉剑亮出，粗长硬挺，凶残狰狞，抵进她腿心。

“嗯……”敏感的处感觉到坚实的阳具那一刻，召儿害怕得小声嘤了一声，缩着肩膀，锁骨窝凹出一个小池塘。

她以为自己会被直截了当贯穿、裂，然后流出血来。用她的泪与血，偿还他受损的尊严。

却像飞雀一样，穿梭于肥硕的凌花。小而圆的嘴孔时不时啄过她的丁香核，传来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意。

吟哦，逐渐变了意味，断断续续，九曲回肠，牵心动魄。

涸泽，也润为沼地。

思松懈，身体浮沉。

猝然，剑捅了进去，不再等待更一步的湿涟。

“呃——”召儿促吟一声，微痛的。

她想起了初夜，也是在下雨，差不多的痛感，只是眼下更为遽然。瞬间没，一顶到底，又整根抽出，故技重施。

锁钥的合是无间的，锁孔有被强的不适，钥匙也有被紧包的憋痛。

痛中莫名生出一种兴奋，陈杳忍受着内里每一层卡的裹吸，激越得挺着腰，每次都力求最。

却还不够。

他们应远不止如此，还能切合更更密。

阔别久的事，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极致的放纵享受。

没有任何招呼，陈杳彻底压向她，压到门板上，抬起她曾经抽过筋的那条腿，架在臂弯。

门户彻底打开，青年抓着的大腿，五指都扣里，挺送长剑，更邃的花，健虎矫龙一般，掀风作，捣出黏腻的浆。

好冷。陈杳湿衣服穿得太久，身躯被浸成一片冰寒，贴在召儿胸腹，冻得她一激灵，全身起皮疙瘩，连处也是，激立颤抖。

又好痛。她的上衣半退不退，袖子挂在小臂，半个背赤靠着门框。他每顶弄一下，她的肩胛骨就要在门框格子上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