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聊着班上的事，也总是说「我」，然而现在都说「我们」这样的复数称。

搞到展天翔都有点吃味，晚上还偷偷跟老婆抱怨儿长大了，会不会很快结婚了......

一提到展新，明若霜的明显少了分冷淡，多了点笑意。

「她......很有趣。」事实是，整个世界大概只有她对他来说是有趣的。

柳念紫没有错过他的变化，心中五味杂陈。

这么多天的相处，她也发现冰卿是个特别的孩子。

他对周围事物冷淡疏离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似乎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不值得一提。

甚至，对他自己也是几乎毫不在意，如此抽离。

然而这样冷淡到骨子里的，却唯独对展新另眼相待。

不过他的身分......柳念紫暗自叹气。

「我们新新......真的是个特别简单的。」柳念紫像是自言自语，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说。

「在她的世界里，就只有两种。」她停顿一下，抬对上他认真聆听的眼。

「熟，和不熟的。」

两同时笑了起来。

「对不熟的......你应该见识过吧？」

「呵呵…...恩......很有趣。」明若霜低暗笑，想到展新第一次见他的表......

「怎么这么客套官方，对吧？」柳念紫噙着温柔的笑。

「其实，除了出任务的时候以外，她就是不肯把一丁点虚假意用在别身上。」

明若霜静静听着，细细咀嚼她中的展新。

「而对于她所认定的熟，像是我们家，局里同仁，还有你。」柳念紫温柔地看着他。

「她是真的，真的会掏心掏肺的对你好。」

3楼，局长办公室。

市中心最华的地段，整面的落地窗让城市的夜色一览无遗。

不过，房内的两显然都不是来看夜景的。

「你的想法改变了？」坐在黑色皮椅上的中年男子问。

「没有。」站的笔直的明若霜冷淡回应。

「哼！没出息。」明旭川不悦的斥责。

从国外训练时就听说他无心争权，明明各方面潜力和表现都和明若炽不相上下。

叩叩叩！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打两之间的沉默。

明旭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缓缓开道：「来了啊，进来吧。」

「是。」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而后有开门走了进来。

听到这个声音，一向面无表明若霜却皱了皱眉。

「局长，您找我。」明若炽狭长的黑眸定定看着办公桌后的男子，无视身旁他名义上的「弟弟」。

「恩，我想把研发部给你管理一个月，下个月我要看到成果。」明旭川对着他说，暗暗留意明若霜的。

让他失望的是，后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面无表地低着。

而听到此言的明若炽却猛一抬，眼锐利的闪了闪。

研发部，重要命脉之一…...

「是，定不负所托。」

「恩，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闻言，明若炽微沉下脸，沉地看了明若霜一眼。

后者面不改色的看着地板，却让他怒火更盛。

半路杀出的竞争者，到底凭什么和他争？他什么都没做，老为什么还是看重他？

还好，只要他仍是无心争权，老再看重他也不会把位子给一个窝囊废。

「我听说，你和新新训练的不错。等你们放假，我想让你们一起出任务。」

咖。

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在沉默中格外清楚。

门外应该立刻响起的脚步声，却迟了几秒。

明若霜一直维持的平静突然裂，他猛一抬，瞪着这个玩弄牠们命运的！

他是故意的。他要那个也听到！

明旭川不怒自威的眼毫不相让，定定对视着明若霜。

＊

「咖。」关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办公室内再度恢復完全的寧静，明旭川靠到椅背上，有些疲倦的闭上双眼。

明若霜离开前说的话在他耳边打转：

「你要『鯰鱼』，我当。不要再把她扯进来。」

她，说的当然是展新。

「鯰鱼......吗......」他默默呢喃着，低苦笑。

为了所谓的「国家安全」，他已经牺牲了家庭，牺牲了生活，牺牲了太多太多。

而现在，为了持续完成这份责任，他不能有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