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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今天咳血了吗 NPH ›

40世间苦难

七弦上 · 第 2 / 2 页

该害的畜生承担,他们首先想到的,却是受害者如何,就连那时的我都觉得……母亲太过软弱了。”

晏解语的绪有些激动,她吸一气,平静了一会才有继续开:“后来,我遇到了我师父,她是个尼,慈悲心肠,授我武功,为我取名‘解语’,教导我为处世的道理。”

她笑了笑,似乎想起了快乐的时光,眼前却又是邃至极的悲凉。

“我想那大抵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子了,山下卖豆花的阿姐很喜欢我,将我当做亲妹妹看待,她教我绣花、教我做傀儡小,后来她却死了。”

“她怀胎叁月,她丈夫却对她施……等送到大夫那里时,已经是一尸两命。”

“官府抓了她丈夫,却因他是酒后失手,只判他监禁叁年——我不甘心,所以后来,我杀了她丈夫,也与师父也彻底决裂。”

“师父曾与我说之善恶,与是男是无关,恶有男也有。我曾以为,师父说的的确有理。”

“可后来我所见,却又让我明白,这吃的制度下,男自古以来便拥有一切,即便他们中有善有恶,可他们作的恶,可远比子来的多得多……而他们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是错误的,甚至以咀嚼子的苦难与血为乐……”

她声音中的哽咽渐止,看向慕雪窈嫣然一笑,音色又是一片清明:“所以——既是这世道改变不了,那我便来做这与世道抗衡的恶。”

她的声音很轻松,可慕雪窈却清楚,她走到这所经历的每一步,都背负着子的苦难和血泪。

她所见太多,心中积蓄的太多,即便杀戮也抹消不了的痛苦,也从未与倾诉过这些。

杀如麻,罪孽重。

可她却觉得,晏娘子她不仅在杀,也在救。

若是这世间子的苦难唯有用杀戮才能获得片刻的救赎,那她便会为这些子,一直杀下去。

而她又该如何帮助她?

慕雪窈握住她的手缓慢而坚定道:“清姨告诉我,这世间子的苦难,凭一己之力是难以改变的。”

“可晏娘子,我觉得你所做,却并非徒劳无功。你改变不了世道,却可以改变心。”她想到茶座上那据理力争的刀客,还有那出言附和她的小姑娘,不由露出了笑容:“会有子因你清醒,因你独立,因你试着掌握自己的命运……她们不会再顺从这世道,而是去抗争、去战斗。”

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弦月已出,月凉如水。

心绪起落,血蛊又在体内躁动,幽蓝的月色之下,慕雪窈浅墨色的眸子竟缓缓变为暗红色。

“你好好休息,今夜,我会去杀了慕容羡。”

声音很轻很柔,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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