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的管理员最喜欢看这种八卦，总比满屏的控诉直属领导、劳资纠纷、出轨离婚的帖子好，没一会，这个帖子就被挂上了选，下面彩虹几分钟里就夸了几百楼，有把莫的简历贴了上来，于是下面的彩虹更多了。

晚上快结束的时候，她收到赵之望的微信，“一会别跑。”纪月看到坐在前两排的莫也在看手机，她回过去，“什么狗谢罪酒。”

赵之望回微信，“给你接风。0分钟之后走。”

十分钟后，她看到莫起身离场，她也跟着从看台走出去。两个一前一后去车库拿车，地下车库惨白的灯光，拉长这两个的身影，纪月的高跟鞋“哒哒哒”的回响在空旷的底下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