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H坐脸)
做什么吗?”曲微的声音还有些动的沙哑。
叶苍脸上收了笑,眼变,轻轻“嗯”一声,缓缓吐字,“白宣。”
热气在腿间,曲微只觉体内升起一强烈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夹腿,可又要顾及身下的。
她板着脸,故作严厉地教训,一开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怎的这般荒唐,简直有愧于礼教。”
叶苍又“嗯”一声,真如受教的学生一般,“我错了。”
曲微一挑眉,“那改不改?”
叶苍乖顺点,“下回改。”
“这回呢?”
“这回还想。”
他滚了滚喉咙,轻轻抬,似是想印上近在咫尺的,又生生忍住。
曲微热得像是被火烧,她再也顾不及那些礼义廉耻,想到什么嘴上便不再忍耐地说出来。
“你只想舔我,不想我?”
叶苍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小,喉咙重重一滚,“都想,都能把你伺候得舒爽。”
曲微哑声轻笑,“我要骑你。”
她按着叶苍的胸膛往下挪身,“骑着你被。”
后庭首先抵上一根硬热,它似是分外兴奋,叶苍明明没动,它却擅自摇了摇,戳刺着想找到。
曲微抬起,蹭着去对准,轻轻磨了磨,不做停留地塌腰坐下,整根吞进去。
“嗯...”
两同时舒服得喟叹出声,欲高涨到极致。
曲微勾着眼睛,“你我。”
她明显感受到身下的听过她的话之后不再与之前一般乖顺,肌绷得硬实,身后抵上他支起的腿,蓄足了力气。
什么受教的学生,什么小六岁的晚辈,他是一个与她共享床笫之欢的男子,能将她压在身下泄欲,又能将她送上巅峰,他有用不尽的力气和欲,只想、也只能在她身上尽兴。
“啊!...慢些,太了...”
一旦开始,叶苍便真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大力地挺着腰上顶,曲微被颠得东倒西歪,落下来时阳物正好到最。
白屋里亮亮堂堂,不同于在明黄的灯烛下行床事,他们将对方看得分外清楚。
湿红的唇与舌,玫色的尖,雪白的,还有熟红的阳物与唇,一个顶弄,一个吞咽,带出半透明的白浊。
曲微浑身晃得厉害,那对蜜桃般的胸更是诱而不自知地甩动,叶苍撑手坐起身,将搂进怀里,一含住那柔软的团。
身下发出“咕叽”的摩擦水声,曲微抱着叶苍的往自己胸上按,热意一阵高过一阵,酥痒的快意堆积漫顶。
“叶苍...给我...嗯...”
她快到了。
叶苍自间抬眼看她,吐出含在中的半只胸,轻轻叼着尖。
他故意放慢动作,似是蛊惑,又似是威胁,声音不甚清晰。
“叫夫君,夫君给你。”
曲微恼他故意刁难,要在她紧要关得个便宜,又是拍打又是抓挠,可叶苍不痛不痒,追着她的眼睛她。
“我想听,叫叫我。”
“嗯...”曲微被欲折磨得昏沉,两片唇轻轻一碰,声音就溢了出来。
“夫君...”
话一出,她自己都生出一阵激灵,绵软得不成样子,远比她那故意说些污言秽语刺激他时叫的那几声夫君来得缠绵。
曲微尚未来得及羞耻,便立时什么都顾不上,叶苍如同发的雄兽一般猛烈用力,身下的快感瞬时将她淹没。
“哈...太重了...啊!”
不过十数下,曲微浑身痉挛地泄出来,身下的湿得一塌糊涂,尽数沾在叶苍的小腹与腿间。
“嗯...真好听。”
叶苍将快被顶得散架的紧紧箍在怀里,白浊尽数灌进甬道中,努力克制着没有继续顶弄,给她缓和的时间。
曲微躺在床上平息,叶苍借着天光将看过一遍又一遍,眼睛没离开过她的皮,她也大大方方将他浑身看个遍,伸手去勾画他腹间廓分明的肌。
叶苍捏住她作的手指放进中吮吸,一路沿着手掌,到手腕,手臂,再到肩颈,最后覆上她的唇。
两轻柔又耐心地接吻。
一吻毕,叶苍抚着曲微的唇沙哑开,“歇息好了吗?时候还早。”
回应他的,是一双勾上来的手臂,带着他倒向床榻。
影缠,喘息迭起。
动的沙哑。
,轻轻“嗯”一声,缓缓吐字,“白
宣
。”
在腿间,曲微只觉体内升起一
强烈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夹腿,可又要顾及身下的
。
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怎的这般荒唐,简直有愧于礼教。”
,“下回改。” 
,又生生忍住。
我?” 
,蹭着
到最
尖,雪白的
她。
廓分明的肌
的手指放进
缠,喘息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