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投罗网
,却同时为他这话心里一震,莫非陛下和稚羽...
“希望这俩家里利索点儿,”他接着开,“等拿了钱让兄弟们早尝鲜!”
曲微和叶苍在哄笑声中对视一眼,看见彼此都松了一气。
想来那些湖匪担心质因失身寻死,让他们拿不到赎金,便还未动没钱的,陛下和稚羽暂时无恙。
“绑了。”
匪大手一挥,手下湖匪利索上前分开两,许是看他们白净文弱,又吓得哆嗦的模样,未多加防备,只绑了手便推搡着走。
穿过芦苇丛,芦湖的面貌彻底呈现在眼前,打眼过去广袤无际,碧水映着艳阳,波光潋滟,水鸟低飞,鱼影浮跃。
远处芦苇夹道而生,一座苍翠的小岛安静矗立于湖心,影影绰绰能看见蚂蚁大小的走动。
谁能料到如此祥和之地是土匪盘踞的老巢,湖底不知沉了多少无辜可怜的尸骨。
岸边停了两只木舟,曲微和叶苍被分开推上去,最后多了一无处下脚,那匪朝着某个黑瘦的湖匪一点,“阿才,你游过去。”
“好嘞!”叫阿才的湖匪扯了身上的粗布衣裳扔给同伙,一个鱼跃钻水中,瞬间游出几丈远,快得眼险些追不上。
曲微与叶苍对视一眼,看出彼此眼里的担忧,若芦湖匪的水都如阿才那般好,脱身必定万分艰难。
叶苍颌骨紧绷,眼焦虑得似要将曲微燃烧,他在说此时湖匪少,他一可以对付,回还来得及。
曲微赶紧对他使了个安抚的眼,担心他冲动,若是打惊蛇,再想接近陛下和稚羽怕是难上加难。
两只木舟缓缓驶向湖心岛,远远可见湖面上拨水的,是那叫阿才的湖匪,他已将木舟甩在身后十数丈。
沿途划过弯弯绕绕的芦苇丛,曲微和叶苍不动声色地探看,默默记下路线。
一盏茶的功夫,木舟绕出了芦苇丛,湖心岛面貌清晰呈现。
岛上的看见木舟,遥遥地打着号子,呼嚎声响彻湖面。
“又有新货了?这俩看着也是肥!”岛上接应的湖匪看见绑来的两做商贾家的装扮,立马喜滋滋地笑咧了嘴。
“哪只是肥,郎俊美哟!”舟上一轻浮地应和。
岛上那仔细一看两的相貌,乐呵地搓手,“真是哩!还望当家的用完了也给我们用用啊!”
曲微忍着反胃,还不忘给叶苍打眼色,她知晓他眼下不会冲动,不过是提醒他藏好心思,莫要忘了身份,他该畏缩惧怕才是。
两颤颤巍巍地上岸,面上惶恐,眼睛却转着快速打量地貌。
湖心岛广而平坦,寨子建在北面,许是年悠久,以及越发难以从本土身上捞到油水,房屋显得颓败烂。
“二当家的,这两关哪儿?”
“还能关哪儿?咱们有多余地方吗?按时间算那俩的赎金也快到了,完事儿再给小两腾地方,现在先挤挤。”
曲微和叶苍对视一眼,心里生喜,竟然就要这般轻易寻到陛下和稚羽的所在!
利索点儿,”他接着开
,“等拿了钱让兄弟们早
尝鲜!”
钱的
大手一挥,手下湖匪利索上前分开两
水中,瞬间游出几丈远,快得
都如阿才那般好,脱身必定万分艰难。
惊蛇,再想接近陛下和稚羽怕是难上加难。
!”岛上接应的湖匪看见绑来的两
美哟!”舟上一
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