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摆。

「那你现在有没有喜欢我，哪怕这么一点。」卢佳用手比划着，一个青木瓜的大小。

我看看他，好可怜的样子，开始比了一个香梨，慢慢扩大成一个鸭梨，「差不多喜欢你这么多了吧。」

「那到多少才会上我呢？」

我想了想，比一个大西瓜，「应该喜欢这么多就够了吧。」

卢佳叹一气，「那我还要继续努力啊。」

我心中突然有点儿觉得对不起卢佳。他已经对我这么好了，我却还是总想着那个死龙翔。

反正龙翔也不要我了，我嘛再回去犯贱，脆合了他的意。

只是我怎样才能上卢佳呢。我不知道。看来我也要继续努力才行啊。

「你觉得，努力可以让一个上另一个么？」我无助的看着面前的男。

卢佳把我搂进他怀里，用手指卷我的发，「也许不行。你不用想那么多，不用迫自己。你只要放开胸怀，轻轻松松的用心感受我就好了。」

我靠在卢佳的胸，听着他的心跳声。和龙翔的频率不太一样，声音也不一样，他们身上的气味也不一样。不用仔细分辨，我还是可以轻易感受到他们的不同。

我的到底是一个心跳的频率，一种让安心的气味，还是别的什么。

「是什么？」

「我不知道。」

「喜欢真的可以变成么？」

「也许可以，也许不可以。」

「怎样才能忘记一个不能的，然后去上一个可以的？」

沉默。

「既然知道不能，那为什么还会去呢？」

「我不知道。」

「啊，我永远不懂你。」卢佳突然感叹。

「你居然会不懂？」我撑起身体看着他，我还以为没有比他更懂的了。

卢佳的手摩挲着我的腰，「的身体，我就懂。」然后点点我的脑袋，「的脑子，我就不懂。」

他双臂一圈，把我整个圈住搂回去，用下蹭蹭我的发顶，「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

「为什么？」

「因为你没脑子。」

「啊……」

某猪抓狂，小蹄子冲着卢佳的小身板就招呼过去了。

太阳厅里，昏黄的烛光中，漆黑的夜幕下，两个在红色的单沙发上打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