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媳(重生) 第7节
动遣了几回来过问谢云初的病,最后甚至放话,
“若是这个大夫不好,再换一个看。”
谢云初连冷笑都欠奉。
林嬷嬷四两拨千斤把送走,回来便与谢云初抱怨,
“啧,往前您伺候得那般周到,她还要挑三拣四,这回遇见四,是针尖对面团,挑不动还得陷在里。”
不一会,夏安打听了消息来,笑嘻嘻告诉她,“姑娘,上房那边可热闹呢,听说今晨起,太太吩咐四煮燕窝粥,结果四拿错了参,得了一场狠训,而议事厅呢,三算错了两笔账目,被管事的暗自笑话。婶子们都劝她来讨您示下,三却不肯,大约是不想低,不想承认自己不如您。”
“大家伙私底下说,‘瞧吧,二一病,这家里没了主心骨,了套了。’”
夏安将仆的话学了个十成十,模样滑稽,谢云初抿了抿嘴,自顾自喝药膳。
若是不叫他们吃点苦,哪知道她的好呢。
哪,可以不贪功,却也不能犯傻被当驴骑。
王书淮忙了几不见踪影,到了三月二十五这一傍晚方回府,惯例先去宁和堂给父母请安,二太太姜氏见着他便摸了一把泪问,
“淮哥儿,你媳怎么样了?”
她的嘴被谢云初养刁了,有些惦记谢云初。
遣了几波去春景堂,都被打发回来了,只能把主意打到儿子上。
谢云初过往形象太好,王书淮不认为妻子是故意的,沉吟片刻便道,
“她在用心调理身子,好延绵子嗣。”
一句话将姜氏的眼泪给堵了回去。
子嗣为大。
姜氏虽然作,在大儿子面前却不敢拿乔,生生将后面的话憋住。
不一会,窦可灵进来说是晚膳摆好了,请公婆去用膳,王书淮正好也在,二老爷便脆叫他一道吃。
一家子都坐在宁和堂的明间,分了两桌,二太太姜氏与二老爷带着王书淮三兄弟一桌,窦可灵和许时薇带着孩子们一桌。
以往谢云初当家时,哪位主子没来,会着去送一份菜去,今她不在,没想到她。
三爷王书旷吃了几便停了筷子,姜氏也没心吃饭,见儿子不吃,便开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王书旷瞥了一眼原先谢云初的位置,不好意思说自己惦记着鱼,随应付道,“儿子午时喝了些酒,伤了脾胃,这会儿不饿。”
话未说完,二老爷一眼蹬过去,“叫你好吃懒做,比不上你兄长,总不能被弟弟比下去吧。”
四爷王书同读书很刻苦。
哪知王书同闻言也暗暗苦笑,他的刻苦都是装出来的,他压根不是读书的料,只是他子内敛,平比王书淮的话还少,闷吃饭不吭声。
王书旷闹了个没趣,埋扒饭。
王书淮嫌弃他们聒噪,有些后悔留下用膳。
膳毕,王书淮陪着父亲喝茶,二老爷今不见谢云初,尝不到儿媳做的水晶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厨子做的水晶脍没你媳做得好。”
王书淮有些无语,“是吗?”
二老爷说得带劲,倾身分析给他听,“你媳手巧,那水晶脍做得滑滑的,甚有嚼劲,配火辣辣的西风烈正好。”
王书淮心里装着太多事,无暇在意吃食,不过被父亲提醒,觉着好像着实不如以前。
只是,一点吃的,至于这般记挂在心么?
府上厨子那么多,总有比谢云初出色,于是便道,
“父亲若不喜府上的厨子,儿子帮您再寻几个来。”
没有当家少耗在厨房的道理。
二老爷看着面色平淡的儿子,笑笑不接话。
不一会,王书淮出了宁和堂,三爷王书旷追了出来,忐忑问,
“哥,嫂嫂病得很严重吗?”
王书淮站在抄手游廊看着他,面颊被灯芒映得明净如玉,眼底却微有些冷意,他不认为小叔子该过问嫂嫂的事,“何事?”他语气冷淡。
三爷王书旷也知道自己有些逾矩,却实在是忍不住了,苦着脸道,“我最吃嫂嫂做的糖醋鲤鱼,这不,馋嘴了嘛。”
这么一点事值得他眼追出来,王书淮冷意更甚,
“你的意思是我去吩咐她给你做?”
他们把谢云初当什么了?
这会儿忽然觉得,谢云初是不是把这些惯坏了。
三爷王书旷吓得浑身冒汗,懊恼自己失言,连连摆手,“哪能呢,我就是关心嫂嫂,希望她快些好嘛。”
王书淮连个眼都没给他,转身离开了。
路过春景堂,原本没打算进去,想起刚刚的事心中恼意未减,于是穿过月门,就看到林嬷嬷抱着一个锦盒
来过问谢云初的病
,最后甚至放话, 
。”
晨起,太太吩咐四
了套了。’”
的话学了个十成十,模样滑稽,谢云初抿了抿嘴,自顾自喝药膳。
脆叫他一道吃。
便停了筷子,姜氏也没心
子内敛,平
滑
吃嫂嫂做的糖醋鲤鱼,这不,馋嘴了嘛。” 
门,就看到林嬷嬷抱着一个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