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仙子落难
秦子风这时更是又急又窘,胀红着脸嚷道:“你……你们……么?快穿……穿起衣裳……”
夏荷与秋菊身为冥山鬼母的贴身婢,其容貌虽然还比不上苑玉荷那般秀丽绝伦,但亦称得上标致美,卸下衣物的身体更是充满了不一般的诱惑,她们的一对子硕圆丰挺,在轻舞之间上下咱跃,犹如一双不安分的白兔,急欲脱身而去;而她们胯下的那一抹黝黑更是让遐想连连,让不禁产生一探究竟的欲望。
秦子风为虽然端正,品老实,但终究还是血之躯,有着一般都有的七六欲,因而看着这两名妖媚子的胴体如蛇般的摇摆,浑身的血一下便沸腾了,尤其鼻间还闻着半盖在脸上的肚兜传来的子幽幽体香,仿若催剂一般,他胯下那根不可遏制的翘了起来,顶在碎的衣裤上,撑起一座颇为不小的帐篷。
“咯咯……这么快就硬了,这还没开始呢。”
看到秦子风如此模样,秋菊忍不住娇笑不止。
夏荷随即道:“哟,这位小哥不会还是个雏吧?咯咯……”
“嘻嘻……有可能的……”
被夏荷与秋菊这样一唱一和的调戏着,秦子风是窘迫难当,只得紧紧闭起眼睛,不敢看这两名妖艳的子,更不敢看自己的师妹,希望凭着眼不见为净来平息自己身上那被挑逗的欲望。
然而夏荷与秋菊又岂能让他如愿?两分别在秦子风的、脚处俯下来,夏荷双手撑在他部两侧俯下身去,吊垂的双离他的鼻尖几乎只有寸距,而秋菊则跪在其两腿之间,两只小手顺着其小腿慢慢向上游移。
看见这一幕,苑玉荷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用力的将脸扭到一边,满面通红的叱道:“一群!”
“咯咯……只对男感兴趣,而本宫对男可是从来不屑一顾哦。”
宝月嘻笑道:“本宫只对美有兴趣,尤其像你这样的美。”
说话的同时,宝月的身子便靠了上来,苑玉荷不料她会这样,惊得轻叫一声,娇躯极力躲闪,可是她四肢被缚,又能躲到哪里去?不一会她便被宝月紧紧压抵在石壁上,几乎是动弹不得。
尽管压低苑玉荷的和她一样同为子,且该子身体娇软弹绵,压抵在身上并不感到难受,但苑玉荷依旧感到全身直起皮疙瘩,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秦子风此刻身上已近赤状态,四肢完全紧绷,拉扯得铁链是一阵哗哗作响,胯下的褐色如一枝铁枪直指上空,再看他的脸色,殷红如血,仿佛全身的血都涌到了那里。
“小哥,嘛忍得这么辛苦?这又是何苦呢?和我们姐妹好好乐一乐,多好!死了也不亏哦。”
“就是哦,看看这宝贝,翘得那么高,却又得不到安慰,啧啧,真是可怜!”
秋菊跪在秦子风胯间,用纤指弹了弹他那一柱冲天的,顿时如不倒翁似的来回轻晃,颇是有趣,逗得小妮子是娇笑不止。
看火候已经差不多了,秋菊轻瞥着夏荷笑道:“妹妹,我先拔筹喽。”
“行,就先让给你。不过公主可说了,他是留给我们两的,你可别把他一下吸光,只留一具空壳给我哦。”
“嘻嘻,这个你就放心吧。”
说罢,秋菊双腿轻张,轻松的跨坐在秦子风身上,雪一收一抬,早已湿淋淋的准确无误的套住了他的杵。
“哦……呜……”
秦子风蓦然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浑身紧绷如弦。
秋菊则发出快美的呻吟,双手抵在秦子风的胸上,两眼微闭,双腮晕红,一副极为陶醉的表,夏荷看在眼里,颇有点不满道:“小骚货,看把你爽的,快点做正事,别光顾着享受。”
秋菊媚眼迷离的瞥了她一眼娇喘道:“别……别急嘛……待……待会也……也会让,让你爽……爽的……”
苑玉荷虽然转过不再看,可是这两个娇娃的声语却一点不漏的传进了她的耳朵,让她知道此时两已经和她的师兄媾上了,心里不禁是又恨又急,恨两如此忝不知耻,竟然在前就肆无忌惮的媾,简直就是兽!不过她也知道此二正是透过媾来吸取师兄的功力,也正是江湖上称之为采阳补,这下师兄恐怕凶多吉少了。
就在苑玉荷羞愤焦急,几至绝望之时,她忽然感到耳边传来一阵麻痒,稍微一愣她就明白了那是紧抵在她身上的小妮子在舔她的耳根,那种舌舔舐所带来的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顿时心生恶心,仿佛那里有一条让作呕的虫在爬行。
“呜……走、走开……”
苑玉荷拚命甩动螓首,不让宝月继续那让她恶心的举动。
这个举动让宝月顿时俏脸一寒,她抬手狠狠捏住苑玉荷的下,使她正面对着自己,然后恶狠狠道:“又是一个贱,不喜欢被本宫玩,就喜欢被一群臭男骑你你才会爽,是不是?”
宝月的手
……
婢,其容貌虽然还比不上苑玉荷那般秀丽绝伦,但亦称得上标致美
,卸下衣物的身体更是充满了不一般的诱惑,她们的一对
子硕圆丰挺,在轻舞之间上下咱跃,犹如一双不安分的白兔,急欲脱身而去;而她们胯下的那一抹黝黑更是让
老实,但终究还是血
之躯,有着一般
六欲,因而看着这两名妖媚
一下便沸腾了,尤其鼻间还闻着半盖在脸上的肚兜传来的
不可遏制的翘了起来,顶在
碎的衣裤上,撑起一座颇为不小的帐篷。
雏吧?咯咯……”
被挑逗的欲望。
、脚处俯下来,夏荷双手撑在他
离他的鼻尖几乎只有寸距,而秋菊则跪在其两腿之间,两只小手顺着其小腿慢慢向上游移。 
!”
皮疙瘩,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状态,四肢完全紧绷,拉扯得铁链是一阵哗哗作响,胯下的褐色
一收一抬,早已湿淋淋的
准确无误的套住了他的
上,两眼微闭,双腮晕红,一副极为陶醉的表
语却一点不漏的传进了她的耳朵,让她知道此时两
媾上了,心里不禁是又恨又急,恨两
,这下师兄恐怕凶多吉少了。
,使她正面对着自己,然后恶狠狠道:“又是一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