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临死受詑
本来西门舞月的螓首是靠在南宫修齐的胸前,但随着他的仰躺,她的螓首则下移到他的小腹上,所以当西门舞月渐渐从高余韵中恢复智直到睁开眼睛时,首先映她眼帘的是一团纠结凌的黑色杂,同时一香夹杂着一丝微腥的气味在她鼻间重一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西门舞月下意识地吸了一气,玉臂轻撑,上身抬起,看清了眼前一幕,顿时大羞,原来她刚才所趴的位置就在南宫修齐的下体,那成一团的黑色杂就是他浓郁的毛,一条似软虫一样的棍耷拉在丛中间,与之前那种青筋密布,如狰狞怪龙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物。
看着这条还沾染着自己处子血迹的软虫,西门舞月心中是复杂至极,按理说她应该是恨极,恨它夺走了自己的贞。可她发现自己心里的确是有恨,但只有那么一丁点,与预想中的相差甚远,更多的是一种躁动,茫然以及隐隐,乃至自己都不察觉的希冀。
「嘿嘿,怎么?还想要?」南宫修齐突然出声道。
原来就在西门舞月挪动身体时南宫修齐就察觉到了,但他不动声色,想看一看她想做什么?会不会对自己不利?同时功力暗提,保持随时反击的准备。
接下来的一幕让南宫修齐感觉很是得意,因为西门舞月非但没有杀他泄愤,反而还怔怔地看着他胯下的家伙,似是留恋、又似不舍,南宫修齐不由得心下大乐,忍不住出声调戏一番。
西门舞月像受惊了小鹿一样身子猛然弹起,向后退去,动作敏捷至极,完全看不到一点受伤的影子,不但把南宫修齐给吓了一跳,就连她自己也吃惊不已,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细想时,下体忽然传来一阵撕痛,双腿不由得一软,身子再次趴倒在地。
原来是西门舞月那饱经摧残的下体限制了她的活动,毕竟她还是一个初次开苞的处子,先前的合由于强烈快感的遮掩,其痛感还不是很明显,可现在那里已经肿胀如馒,别说跨步行走了,就是双腿之间稍稍地摩擦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南宫修齐在短暂惊愕之后就明白其中原由,不由得哈哈大笑,坐起身饶有兴趣地看着全身赤而又狼狈不堪的西门舞月,眼里满是得意与讥嘲。
西门舞月双手环抱在胸前,两腿并拢在一起跪坐在地上,又羞又恼,一双明眸狠狠地瞪视着南宫修齐,半天才咬唇道:「你——你杀了我吧!」
「嘿嘿,杀你?我怎么舍得?像你这种身具异质的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哦。」
两朵红晕又一次爬上西门舞月的脸颊,她想起自己先前那模样的确是至极,若不是亲身经历,她实在不敢想像自己还有如此一面,这让她在羞涩的同时也迷惘了,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在南宫修齐面前会这样,他既不是自己所欣赏的儒雅君子,更身具自己最为恶痛绝的纨绔特,可为什么在他面前就如此不堪,先前和他手时就春漾,后来被他侮辱时更是高迭起,让她体验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种感觉,难道此员是自己命中克星?
西门舞月心里迷惘着、纠结着,浑然不知自己之所以这样全是春药之故。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下体有些异样,摄一看,一只大手正在她大腿内侧游移,其中一根手指还在她红肿的幽拂弄,吓得她尖叫一声,忙蜷身后退一步,如弱质少般地颤声道:「你、你想什么?」
南宫修齐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自顾自的将手抽出,然后伸出那根在她花拂弄的手指,放到自己的鼻端嗅一,表颇为陶醉道:「真香!以前在品香阁就曾听说过,世上有这样一种子,其高分泌之物香异馥,不但让心旷怡,更是男壮阳之佳物,原本只当是说笑,没想却真有此种子,还让我碰到了,哈哈……」
南宫修齐说的没错,西门舞月的确是身怀异禀,是为九之身,其与众不同之处就是身体高时的分泌之物不像一般子那样微带腥骚,而是香扑鼻,乃壮阳补肾之圣品,十分罕见!除此之外,具有此体质的子是练功之的绝佳炉鼎,是采补阳的最好对像,不过这个作用江湖上知晓的就很少了,南宫修齐当然也不知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西门舞月身为九之体,而南宫修齐虽然不是天生的九阳之体,但已进血灵召唤第六重的他已经拥有了堪比九阳之体的身体,九九阳本来就是天下绝配,所以两合时,尽管西门舞月还是处子之身,而南宫修齐那家伙又是骇之巨物,就连惯于采补的冥山鬼母也是一时难以承受,过程中更是连续高几次才能将他的吸出,而西门舞月却轻松纳之,下体也只是除了红肿,别无大碍,更在一次高便将南宫修齐的悉数吸出。
一阵大笑之后,南宫修齐居然将沾满汁的那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细细舔吸起来,仿佛那是间美味,看得西门舞月面红耳赤,但心里却有一丝隐隐的欢喜,不过嘴里还是骂道:「变态!你、你到底还想……想怎么样?」
余韵中恢复智直到睁开眼睛时,首先映
她眼帘的是一团纠结凌
的黑色杂
,同时一
香夹杂着一丝微腥的气味在她
鼻间重一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吸了一
毛,一条似软虫一样的
棍耷拉在
。可她发现自己心里的确是有恨,但只有那么一丁点,与预想中的相差甚远,更多的是一种躁动,茫然以及隐隐,乃至自己都不察觉的希冀。
合由于强烈快感的遮掩,其痛感还不是很明显,可现在那里已经肿胀如馒
,别说跨步行走了,就是双腿之间稍稍地摩擦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而又狼狈不堪的西门舞月,眼里满是得意与讥嘲。 
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哦。」 
至极,若不是亲身经历,她实在不敢想像自己还有如此一面,这让她在羞涩的同时也迷惘了,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在南宫修齐面前会这样,他既不是自己所欣赏的儒雅君子,更身具自己最为
,可为什么在他面前就如此不堪,先前和他
员是自己命中克星?
拂弄,吓得她尖叫一声,忙蜷身后退一步,如弱质少
什么?」 
吸出,而西门舞月却轻松纳之,下体也只是除了红肿,别无大碍,更在一次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