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举擒美
生什么事,娇躯微微颤抖着,可又不敢挣扎,只是嘴里喃喃道:“别……不要……”
南宫修齐哪里会听她的,迳自将裤子褪至膝盖处,将那狰狞的释放出来,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清脆的敲更声,同时更夫的脚步声也渐渐可闻。
丁珑慌了,连忙挣扎起身道:“有来了!”
南宫修齐眼珠骨碌碌一转道:“那就进车里。”
“不、不,少爷,时辰不早了,夫还在等着呢。『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南宫修齐一想也是,刚才也耗去不少时间,去迟了柳凤姿又要唠唠叨叨说什么和谁鬼混之类的,反正这玲珑双娇迟早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也不急于一时,于是点点说:“嗯,那你驾车吧。”
说完,他一跃而上,马车里的布置虽然没有柳凤姿那辆豪华贵气,但也算宽敞舒适,他刚在软榻上坐定,马车就起动了,“哒哒”的马蹄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马车停住了,丁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少爷,到了!”
南宫修齐掀开门帘,跳下车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扇气派不凡的漆红大门,门前还有两座栩栩如生的石狮,一看就是大户家的府邸。
“小少爷,夫就在里面。”
丁珑脸红红的不敢看着他。
“嗯!”
南宫修齐点点,随她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大庭院,此时虽然已值夜,但院的四周都挂满了灯笼,照得四下亮如白昼。只见庭院宽敞幽静,两棵苍劲的古柏耸立其中,另外在东西两侧还安置着一对铜制仙鹤。
丁珑领着南宫修齐穿过庭院,来到南面的一厢房前,然后恭声道:“夫,小少爷来了。”
“让他进来”“”屋里响起柳凤姿那懒洋洋的声音。
南宫修齐推门而,这是一间颇为奢华的房间,门为楠木雕花锦底,刻有五只栩栩如生的蝙蝠,意为“五福捧寿”窗为寿纹丽锦支摘窗,内檐装修巧华丽,不同凡响!
在屋子的正中设有一张血紫檀木方桌,上面摆有执壶花卉纹杯盘一套,靠里面是镀银镶金的葫芦式香炉一个,里面有玉兰香料,阵阵清香飘在屋里,让南宫修齐的都不由为之一振。
方桌的两边摆有两张龙纹太师椅,在其下首的左右两排是花台桌及紫檀茶几和朱红色的长椅,在屋的一角还有一尊弥陀大肚青花瓶。
这是屋子的外间,面积不大却透着一富丽之气,里面还有一个内间,它们之间是用一扇高及屋顶的玉石嵌寿字的镜心屏风隔开。
踏进内间,迎面扑来的就是一脂之气,这里与前面的外闻风格迥然不同,红的地毯、红的纱帐,就连梳妆台及床榻都漆成了红的颜色,至于四周的墙壁更是被刷成红色,总之,身处其中就仿佛置身在红色的海洋中。
夜风将暖色帐吹得飘逸飞舞,鼓起阵阵暗香,同时朦胧可见柳凤姿那婀娜的身姿侧卧在床榻之上,一手支着,一手在自己那仅着轻纱的娇躯上游移,动作轻柔而富有诱惑。
见此美景,南宫修齐浑身顿如蛇窜蚁走,他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掀开了让柳凤姿那美妙娇躯欲遮半露的红纱帐,顿时,一具峰峦叠嶂、绵延起伏的胴体清楚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柳凤姿的身上仅着一袭轻薄如翼的纱,如同一层皮肤一般紧贴在她那窈窕的香躯上,勾勒出她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以及浑圆的玉,完全将她那美妙的身材展露无遗。
南宫修齐的喉不由得蠕动了一下,发出“咕”的一声,一唾抹被他咽了下去,其模样就像一只面对鲜美猎物而流出水的恶狼。
“瞧你那傻样!”
柳凤姿腻声白了他一眼,玉臂轻撑,轻纱一抖,优雅地坐在了榻上,一双修长玉腿叠在身侧,硕高翘、蜂腰笔挺、酥凸显,一只兰花手轻抚着从鬓间垂下的一缕青丝,态慵懒娇柔,媚意横生。
南宫修齐看得呼吸都不由得为之一窒,由于柳凤姿曲腿而坐,那一对白高挺的霸似乎要突轻纱的束缚,裂衣而出似地,硕大的球充满了成熟的风韵气息,随着她的呼吸而一颤一颤地摆动着。
“嫂嫂,你真美!”
南宫修齐由衷赞道。
柳凤姿心中一甜,其实每次见南宫修齐之前她都会刻意打扮一番,因为她知道自己虽然丽质天生,再加上保养得当,仍是十是美一个,但毕竟岁月不饶,年龄在那里摆着的,想要牢牢抓住南宫修齐这个花花公子的心,让他对自己充满兴趣就必须花上心思,让自己愈发艳丽!
之前她已经在放满香料的浴桶里泡了足足有大半个时辰了,让心旷怡的香气她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中,此刻缓缓地散发出来,再配合以她慵懒无力的娇态,欲遮还露的胴体以及刺激欲经的红色,以至于阅多矣的南宫修齐也不禁为

释放出来,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清脆的敲更声,同时更夫的脚步声也渐渐可闻。
来了!”
说:“嗯,那你驾车吧。”
夜,但院的四周都挂满了灯笼,照得四下亮如白昼。只见庭院宽敞幽静,两棵苍劲的古柏耸立其中,另外在东西两侧还安置着一对铜制仙鹤。
,这是一间颇为奢华的房间,门为楠木雕花锦底,刻有五只栩栩如生的蝙蝠,意为“五福捧寿”窗为寿纹丽锦支摘窗,内檐装修
巧华丽,不同凡响!
血紫檀木方桌,上面摆有执壶花卉纹杯盘一套,靠里面是镀银镶金的葫芦式香炉一个,里面
有玉兰香料,阵阵清香飘
在屋里,让南宫修齐的
富丽之气,里面还有一个内间,它们之间是用一扇高及屋顶的玉石嵌寿字的镜心屏风隔开。
之气,这里与前面的外闻风格迥然不同,
,完全将她那美妙的身材展露无遗。
唾抹被他咽了下去,其模样就像一只面对鲜美猎物而流出
叠在身侧,硕
凸显,一只兰花手轻抚着从鬓间垂下的一缕青丝,态慵懒娇柔,媚意横生。
高挺的霸
轻纱的束缚,裂衣而出似地,硕大的
欲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