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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她yīn唇的位置,将guī抵在毛里,更快速地用手摩擦。男没有强求,只是一手按住汤加丽的后脑,更猛烈地压住她的嘴在她嘴里搅着舌,另一手则抓住了她的一个房快速抓捏着,捏得她几乎疼的要叫出来。高氵朝猛的发了。一鼓湿漉漉的火热的体在汤加丽的部,jīng在上方的毛里流开,粗大的yīn茎连续在她的手心中跳动,男整个身子向前连挺几下,似是在配合他的每一次,以得到更多的快感。汤加丽继续快速用手抚慰着男的ròu,直到他松开她的让她的嘴离开大大地喘气。汤加丽歇了一气,从桌子上取出两张纸巾将男的yīn茎包住,然后小心地将内裤卷起包住糊满她整个部的浓稠的。对着这个满意地喘着气的男妩媚地娇笑献殷,两手勾住他的脖子再次献上一个温柔的亲吻。汤加丽在洗手间擦下体湿漉漉的jīng,换上一条新的内裤,她有些疲惫地回到长椅上,等着下一个客的挑选。(九)一个多小时也未接到新客,长椅上的小姐渐渐多起来,看着墙上的时钟慢慢接近午夜,汤加丽越来越失望。看来今晚就只接到那一个客了。虽说她时不时会有整个晚上接不到一个客的形,但她还是很想在回家前能够再做一笔。但午夜已近,看来是没有多大希望了。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得直接到大街上拉客了。那可就太丢了。她可不象其它的小姐那么放得开,经常在回家的路上还能拉住客打一炮。她无论如何是拉不下那个脸面,在大街上对着每个路过的男调。正在汤加丽胡思想之际,一个魁梧的身材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个响亮的带音的声音对着领班就是一通连珠发问。原来是个外地。以前汤加丽打心眼里不愿陪外地客,不过现在她早已不在乎客是否是外地了。往往外地给的小费倒反而多。她摆出她惯常的笑容,对着这个外地扫来的目光妩媚地一笑。这时的长椅上还有十几个小姐,个个都摆出了最迷的笑脸,都想争取这个也许是今晚最后一个客。“有没有本地小姐?我要找个本地小姐。不要外地来的。听说本地小姐很有风味,我这次是特地来找本地小姐的。”外地对着领班说。汤加丽是椅子上不多的本地之一。领班让她们几个本地小姐站起来,让外地挑选。“她们真的是本地的吗?”外地有些疑惑地对着汤加丽她们上下打量了几眼。对外地粗鲁的语气汤加丽保持着她本质的克制,脸上依然媚笑着,按下心中的不满。经验告诉她,要赚钱就得忍耐。“好!就是她了。”外地的眼睛,停在汤加丽身上。他上下打量着她,最后盯住了她的部,似乎对她的身材非常满意,不等领班回答,他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一边大声说着一边往里面走。在其它几双嫉妒的眼睛下汤加丽挽住客将他向里面引。直率的外地汉子一坐下就将汤加丽抱到他粗大的腿上坐着,一手搂着她的脖子,一手开始摸她身子,饥不可待的在她身上摸捏玩弄。汤加丽后来知道他是刚下飞机,坐了出租就来到这里,早有些等不及的味道。汤加丽职业地娇笑着,开始跟他调打趣。就象第一个客一样。“这的的皮肤,真***白,真是又白又滑。”这个外地好象也不太在意这种调,嘴里嗯嗯啊啊的应着,注意力还都是放在,在汤加丽身上摸的手里,不住地赞叹着。对外地这种朴实的样子,汤加丽“兹”的笑了出来,也不答他的问话,只是轻轻将脸凑过去,在他耳畔和颈子上摩挲,对他哈着香气。“妳们这的的,可真***哎。”外地被汤加丽弄得有些迷,在她光滑的腿上不停地摸着,嘴上还在唠叨。“妳们这儿有带铺的包厢吗?怎麽算钱?咱俩开一间来好好玩玩。”突然,外地问汤加丽。外地的问话一下将汤加丽惊醒,“天啊,他不是要全套服务吧?”她的心跳一下子加快起来,想到要做全套服务,心中立刻慌张起来。“妳们这包厢怎么算钱?”未等汤加丽回答,外地将正在另一个桌子边上的老板娘招了过来。“老板要包包厢啊?按小时包的话一个小时是一百元,小姐的小费您要和她另说。不过,您这位小姐从不去包厢接客的。要不您等着,我给您再找几个小姐来。”老板娘满面春风地走过来,笑嘻嘻地说道。“什麽?”外地狐疑地看着汤加丽,不明白她为何不去包厢接客。“是这样的,进这里的包厢都是要做那种服务的。我从来都是只在外面的素台陪客喝酒跳舞,从不进包厢陪客,所以……”汤加丽看着外地的样子,赶紧解释。“妳从不在包厢接客?妳从不在包厢接客?妳说,妳要多少?”外地象是明白了这里的规矩。很是惋惜地捏着汤加丽的身子。“我……”汤加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好!好!看在妳是第一次,我就付妳一个小时两百。两个小时,四百。来全套。如何?”外地看着默默不语的汤加丽,狠狠地说道。“跟我走……”外地一把拉起,还在犹豫的汤加丽,向外走去。汤加丽脑子里一片混,不知该怎么应付此事。四百块,够儿的学费了。但真要陪他出去?到哪去呢?自己还从未陪客出过这的的门,这麽半夜了,再加上这两天正在扫黄,真要陪他去旅馆吗?犹豫之中汤加丽已被这个外地拉出了舞
抵在
毛里,更快速地用手摩擦。男
没有强求,只是一手按住汤加丽的后脑,更猛烈地压住她的嘴在她嘴里
搅着舌
房快速抓捏着,捏得她几乎疼的要叫出来。高氵朝猛的
发了。一鼓湿漉漉的火热的
体在汤加丽的
,以得到更多的快感。汤加丽继续快速用手抚慰着男
,直到他松开她的
大
下体湿漉漉的jīng
形,但她还是很想在回家前能够再做一笔。但午夜已近,看来是没有多大希望了。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得直接到大街上拉客了。那可就太丢
地娇笑着,开始跟他调
,可真***
哎。”外地